所的所长站在这,我照样能把你一只胳膊弄下来?”
就当野川觉得玩够了,准备动刀时,咖啡店的门忽然开了,铃铛发出‘叮咚’一声。
站在那里的是林楠。
佐藤问林楠,要不要放过平冈,他想了一下,决定出来问几件事再做决定。他可以救下平冈,但也可以视而不见,这取决与佐藤想要听怎样的答复。
或者说,佐藤根本不在乎答案,他在乎的是过程,是怎样的想法导致的林楠得出结论。
“你和她什么关系?”林楠走过去,看着面色惨白的平冈大郎。
“你、你算老几,也敢问我?”平冈不服的叫道。
林楠皱了皱眉,巴掌直接甩出去,他可不是那种见别人可怜,就会心软的老好人。
只听啪的一声,平冈的牙齿再次飞出去一颗,他疼的大吼大叫,小仓悠实在不忍看下去,哭咽着不断求情。
“再问一次,你和她什么关系?”
平冈老实了许多。或许是真的怕了,他不听话就会挨打,这些人是真的黑道,他们不怕把人打伤,被条子抓。平冈耷拉着脑袋,和一只败犬似的:“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
“嗯,然后呢?”林楠继续问。
说到这,平冈露出憎恨之色,他紧捏着拳头:“都是福山组那群畜生!还有你们,要不是大田组上涨保护费,那些人也不至于像蚊子吸血一样,三番两次催收!”
林楠看了眼野川,询问是否有此事。野川无奈的点头,他说:“和神代家的状况越来越严峻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平常一年两次,每次是二十万,这几个月多加了一次,但没想到福山组狮子大开口,瞒着我们私,下要价四十万。”
野川努了努嘴,“这家店一直在盈亏,四十万肯定拿不出来。”
平冈听着野川和林楠闲聊,他们就和站着说话不腰疼,谈论离自己很远的事情一样,平冈大郎越发觉得委屈,竟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又吼又叫的大骂:“都是你们这群混账,没有你们,我姐也不用背债,还他吗保护费,保护你吗呢,光税就压死人了。”
在日国,经营店铺要上缴一笔税务,然后再扣除水电,房租押金,再加上大田组催收的四十万,小仓悠根本无力维持这笔高额费用,平冈大郎这才决定冒充大田组。
真正的原因还要追溯到前几天,他看见小仓悠出现在某个组织,那里是专营高利贷的,他听说太多人因为还不上债务,导致家破人亡,男的被送去南洋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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