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和小花魂抬头一看，咧开了嘴看着他，流出了哈喇子。小花魂说：“那有损形象。”臭道士在他头上敲了一下，比了个“嘘”的手势，说：“别说话，多流点哈喇子”。我说：“那店家连哈喇子也要啊？”我用手擦了一下哈喇子，臭道士拉住了我的手，拿着装那十几滴眼泪的瓶子说：“别擦。”我拍开他的手。臭道士看了一下小七色花魂，说：“你那几滴也要。”小七色花魂“嗖”的一下就跑了。他哭喊到：“变态啊，变态。”臭道士说：“你这朋友有点忧伤啊！嘎嘎。”说完看着我的哈喇子说：“滴一瓶。”我说：“滴一瓶怎么够。”然后朝着小七色花魂的跑的方向跑过去，一路疾奔。臭道士说：“再来一滴，眼泪也好。”臭道士追来，一路吆喝着：“要钱啊，要钱，眼泪能卖钱。”臭道士一个御剑飞到我面前，身后一道虹彩，五色绽漾。我停住了，我拉住小七色花魂说：“那是什么？神奇啊。”“神奇……”臭道士说：“一颗眼泪能卖10块钱，不苦逼，还笑着嘛。”小七色花魂拉着我的手说：“眼泪能挣钱？”我拍开他的手，说：“眼泪赚你妈。”小七色花魂又哭了。小七色花魂说：“我没有……妈……”我哈哈大笑。这一笑心门打开了。小七色花魂说：“你是不是欺负我？我不跟你交朋友，滚滚滚……”小七色花魂说：“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欺我？”臭道士拉住我，我一脚踢开他，没想到踢不到，他松开了手，脸上却有一丝不忍。我继续狂奔。我竟然甩开了一个会飞的人？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哈哈大笑，笑中带泪：臭道士是一个好人？让我别哭。我也是撕心裂肺了，世上竟然有这样的人。我默念。小七色花魂哭着停下了，他蹲在地上，哭着。他说：“别跑了，小石头，他是一个好人。”
我说:“臭道士他不是个好人……”
小七色花魂说：“可是你不是个人……”
……
我停顿了一下，问小七色花魂说：“那我是个什么？”
小七色花魂说：“你是个鬼啊！”
我说：“我是个人啊……”
小七色花魂说：“你前世是个舞女……”
我说：“……”我看了看脚下疾驰的尘土说：“为什么？”
小七色花魂：“他救了你的命，你却说他不是个人……”
我说：“是嘛？”
小七色花魂说：“可能不是。”
我哈哈大笑：“你不是个鬼怎么哭了？”
我说：“夜路走多了，心里怕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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