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钱府”何等的风光,三天两头的设宴,还宴无虚席,他就曾经亲眼目睹过当时的盛况。
回家后和媳妇儿一描述。
他媳妇儿就直言过了,过头了,往后不能和钱家多来往,再发帖邀请,不是实在推托不了不能再上门。
这也是他和赵大公子少有来往的缘故,赵大公子是不错,可家中总生怕谁不知似的小生日也敞开正门设宴,用他媳妇儿的话来说就是门风歪了。
谁府上作为“门面”象征威严与礼制的正门,非有大事会敞开,又不是高官到访,家族出殡或迎娶等“大事”。
果然,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到了?”
可不,钱管家就在前方。
许是高五在场,钱管家这次不嚷嚷着说笑姑爷怎么来了还拿自己当外人了,很是恭敬的相迎而上。
于是,步行而来的顾文轩和高五便在钱管家的恭迎之下,从位于正门左右两侧的一侧角门进入。
到外院书房,钱怀知向来用来待客的书房,只见仆,未见主。
来早了?
不会。
顾文轩心想钱怀知逃不了又是回府先回房去换一身绣有竹子的常服,跟个大熊猫似的老爱找竹子。
实实在在的竹子没有,绣也要绣上竹子,好在还没丧心病狂到连官袍也不放过,幼稚的呀。
这不,听!
幼稚的爱竹爷们出来了!
听到外面传来耳熟的脚步声,顾文轩略等片刻之后便朝高五示意钱怀知已经在外面朝这边走来。
不放慢速度提醒不行,太容易暴露耳力,耳力好于自身有利,于他人来说,他人得知难免会忌惮。
设身处地一想便可知,隔得老远都能听到,还有什么秘密能瞒得了,岂敢和此等耳力明锐之人多往来。
高五反应很快,顾文轩一个眼神而来,他便当即站起身,理了理一袭青衣,扇子也不摇了,要恭迎县尊大人。
顾文轩见状嘴角一抽,看高五紧张的样子,他只好也站起身,没法子,任谁时常见面都忘了对方身份。
他便是如此。
还只闻名还未见其人,那时周家村办哀悼仪式,来吊祭的贵客多了,初见钱怀知,只知此人是某一位师伯嫡子。
等得知钱怀知他外祖父是何人,他和钱怀知都已经合伙捉弄在场的师兄弟,还在意钱怀知何等家世个鬼。
不过这家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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