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大儿和我家六郎倒是处得来,处得老好了。”
这也是谁都没想到的事儿,谁能想到顾家六郎和她大儿兴致相投,打从初次见面便一直多有来往。
可不正应了老夫人在家书里提起的她大儿胜在有祖辈的有侠肝义胆,“可不兴说六郎性子不好。
他要性子不好,我家孩子性子更左,哪能一听说六郎来府城立马心急火燎地让人备马车去找六郎。”
当娘的就没有不喜欢她人夸自己儿子,刘氏自认她也落了俗套,听到这话,她更不想矫情地贬低老儿子自我谦虚了。
有些人真要靠眼缘,反正她第一眼见到高府三夫人就觉得高府三夫人面貌看着比高府大夫人更好相处。
果真,高府三夫人不像高府大夫人开口动不动咬文嚼字,三丫她亲娘一准稀罕和高三夫人来往。
有了此想法,刘氏转念之间便率先询问高三夫人要不要见她亲家母,顺带帮亲家母今日未曾露面而作了解释。
虽说她老儿媳起先也向三夫人和高府三姑奶奶说了她亲娘临时有事脱不开身,但此时高府三姑奶奶不是不在身边嘛。
刘氏还是不想老儿媳和高府闹僵的,便有选择地挑了高三夫人入手,只盼等老儿媳拒绝为高二老爷在周大人前面说请,高三夫人作为一道而来的高家媳能为老儿媳在高府众人跟前为老儿媳辩解一二。
说一千,道一万,她老儿媳有何不是,就她老儿媳的品性,若能搭把手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怪只能怪高二老爷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终究是没管好媳妇才有此祸事,有因必有果,怪不了他人。
内室。
作为待客设宴之用的花厅一处“更衣室”,它离花厅并不远,绕过屏风,进里间出去一间偏厦便是了。
有高三小姐手挽手地挽着她胳膊,还言出有词,周半夏无暇去揣度婆婆心思,注意力便全放在对方身上。
途中,有丫鬟静候,说的无非是些无关紧要的话,只等走到最后一道门前,进屋后打帘子的小丫鬟离得也稍有些距离。
“坏丫头,真不和我一道回京,进京还能赶上你大侄子百日,待你大侄子百日后回来又不是赶不上你夫君乡试。”
这没什么不可坦言,周半夏笑道,“我婶娘让我等孩子周岁再去一趟,我大嫂也让我在家多养几月。”
高三小姐闻言偏头将目光落在周半夏脸上,“是嘛,看你气色还好,可是身子骨还有哪儿不舒坦?”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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