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趟出门要不留书一封,他一准当我为他去找大伯,赖在回娘家要大伯松口了。”
这样的男人还留着干吗?
不合离又不是不能丧夫,反正有儿子,你儿子又是嫡长孙,有嫁妆有儿子,还要那男人干什么。
不嫌脏的。
“我如今都不知万一父亲出事,我该怎么办。原本还等父亲回信,听听他觉得去哪一带好。
你个恋爱脑,长了和你母亲一样的恋爱脑,真没救了,到现在才想问你父亲选哪一带为官好。
太晚了!
数年如一日在礼部当个七品芝麻官的人能多大能力,早在敢睡丫鬟就该把你那混蛋夫君扔出去历练个几年。
让他老母塞丫鬟,让他睡女人,不扔到大西北偏僻县城吃苦怎知娶上高府千金有多难得。
你是怕扔出去回不来怎么的,不说你大伯早是巡抚,你父又是一府知府,有他们在,还怕调不回京?
典型的例子。
钱怀知不就先从县令干起,他不是满腹经纶怎么着,难不成六部还容不下瑞王爷嫡外孙。
人家就下基层从七品芝麻官做起,上有人护着,自身在基层稳扎稳打一步步升任才前途无量。
你大伯这吏部尚书一职本是一把双刃匕,到现在才想谋外任,太晚了,这节骨眼上还谈何为朝廷分忧。
但是,这些话能说出口?更不用说对方看似话赶话的终究还是提到其父连回信也没有的杳无音信。
也是,谁傻,官宦人家出身的千金,岂能不知谋外任镀一层金的重要性,合着又想套路她来了。
周半夏暗暗舌头抵一下牙齿,面对一脸愁容的高三小姐,心知避不开此话题了,当然,她今晚也没想避开,不说清楚把人留下干么。
“不慌。兴许是二老爷公务繁忙,或是路途遥远,有所耽搁——”
“父亲再繁忙,还有母亲。路途再遥远,我们这样的人家,再耽误又能耽误几日。这个月我寄了三封信,以往再忙,母亲不会不给我回信,可这回……”
高三小姐说着说着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风听了去,周半夏自认耳力可以,可后面听不清了。
许是本来没接着说什么,只是张了张嘴也不一定,“那老夫人呢,她这个把月也没收到二老爷家书?”
高三小姐重重点头,低头伸手整理自己衣襟,“祖母让我找你打听,说江南那边有何事,瞒不过你。”
胡说八道,老夫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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