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能耐,老夫人她们听到可乐坏了吧?”
“你啊,何苦把你自己放得太低。来之前祖母说我心乱了,说你若是在京城,让我见见你也好。”
不会,不会吧,又是老夫人说的,老夫人还会说这话,生怕我不得罪人怎么的,非要把我推出来干么。
“祖母说她这么多孙女,唯有你和大姐能撑起大事,大姐太远,也就你近些,你要没法子就等着吧。”
周半夏顿时心中一凛,老夫人若当真这么说,那她岂不成了高府替死鬼,他们高府二房不恨死她才怪。
转念间,她抬眸看向高三小姐,“原本我无意在任何人面前自吹自擂,本就是我心甘情愿为之,何必邀功。
但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要还在你前面不夸夸我自己,你不定心里怎么骂我周半夏如何忘恩负义。
关于江南那边的事,不管你信不信,那边,打从一开始我只惦记着我叔父何时到扬州府青山书院。
等得知我叔父已经安然抵达青山书院,我又担心我叔父师父身子骨扛不住,我叔父该有多伤心。
等好不容易盼来我叔父师父他老人家身子骨无恙能出门走动,我三哥和江哥儿他们要去江南游学了。
说是去江南游学,其实就是去青山书院求学,等他们到扬州府,说包括扬州府在内,江南有水患了。
那时节早稻播种还没多长日子,灾情严重的话,只怕下半年收成颗粒无收,那整个江南岂不是节衣缩食。
你说我叔父我哥我弟都在书院,我担不担心,水火无情,万一有难民闹事伤到他们哪一人我都承受不了。
好在我师父在江南的庄子都有存粮,所以我请我叔父帮我捐出去,只是没想到许家舅舅和那边周氏也捐粮。
好不容易等来我叔父来信说稳了,让我安心在家陪孩子,老夫人来信了,就上个月月初,四月那会儿。
老夫人在书信里问我叔父近来可有给我来家书,我觉得好生奇怪,好端端的,老夫人怎么问这个。
上一封书信里我还在信中和老夫人提起我叔父不疼我了,五张纸,三张六郎哥的,两张字字不落圆哥儿。
不瞒你说,看了老夫人那封书信,我当时还寻思我是不是请叔父帮忙捐粮给叔父添乱了,可把我吓坏了。
我不求叔父位高权重,他就这样早早退下,我很开心。我师父一句话都没给我留下,她就走了。
我的天都塌了,明明我们都约好了,等我长大,等我有能耐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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