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叔父如今在扬州府,扬州府离应元府能有多远。听那动静还不小,不可能传不到青山书院。
你想啊,你父亲真出什么事,我们两家什么交情,我叔父能袖手旁观,能不给你祖母你大伯书写一封?
你可有听老夫人说我叔父给她写信,即便老夫人怕你担忧有意瞒你,真要有何事,老夫人如何稳得住。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二老爷真有事,老夫人早递牌子进宫面圣,你要知道老夫人可是一品诰命夫人。”
高三小姐静静听完,不想说她父亲到底不是祖母十月怀胎亲骨肉,祖母怎么可能为她父进宫面圣。
只恨祖父离世过早,若早知周嬷嬷乃是诈死的福安县主,她父乃是祖父爱子,怎么可能家族人脉全倾向大伯一人。
完犊子。
又握拳掐手心。
会不会刺激大了?
“那我舅父——”高三小姐话到一半,抿了抿嘴,目光紧盯着周半夏一张脸,“我五舅,可记得我有个五舅?”
当然,记不住谁都不会忘了你一门清贵的外祖家那个不肖子,他不就是入伍,还这几年一直在江南大营。
“坏丫头,你帮帮三姐好不好,不光我父亲我母亲没回信,最疼我的五舅也杳无音信了,呜呜呜……”
别啊,刚刚不是还很镇定,怎么说哭就哭了!
顾不上分辨高三小姐是不是又在演戏,周半夏连忙递手帕,“快擦擦,像什么样,先把话说完。
你五舅,何五爷如今还在在江南大营是吧?我记得前几年何五爷家的大公子小小年纪过县试了吧?
听到这个喜讯,老夫人派人去何五爷府上道贺的时候,好像还令人先绕到京城拜见你外祖父是吧?”
高三小姐连连点头。
“那就没错了。”
很好,可算不哭鼻子了。
“你外祖父呢,不是说你五舅和你外祖父和好了,你外祖父怎么说,他不该不知郑大人年初奉旨下江南啊。”
高三小姐蹙眉揉眼,“我外祖父年迈了,这几年身子骨愈发不好,他已经有两年在别院静养不理外面事。”
“那你大舅呢?”
“我大舅也不在礼部了,他如今是巡抚,和大伯之前一样,只不过我大舅是湖广巡抚。”
可不,当今天子都提拔你大舅当巡抚了,还是湖广那等重地,你大舅他是怎么敢有负圣恩的!
你父还能洗一洗,博个被你母坑了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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