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吧。”祁墨上前一把拉起了胡二,毫不客气地把他给推了出去。
胡二几乎是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保宁堂,直到祁墨和柳良把保宁堂的店门都关了,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宋菱月捏着眉头抬眸问祁墨:“你说胡二说的是真的吗?张郎中真的下毒毒杀了庶母吗?”
祁墨抿紧了唇:“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年了,就算要查只怕也要费上一番功夫了。”
“毒杀庶母,若是真的,这张郎中只怕性命不保。”柳良冷冷地开口,随即又道:“只是已经过了两年,就算胡二的婆娘保存着当年的药渣,只怕也查不出什么来了。”
两年过去了,那些药渣只怕早就烂掉了吧,又能查出来什么呢。
“其实也不是很难查出来。”宋菱月转动着手里的帕子,抬头见祁墨和柳良两人都齐刷刷的看着她,便笑了:“若是真的是中毒而亡的话,即便尸体变作一具枯骨,骨头颜色也会隐隐发黑发暗,那是死者最后的遗言。”
古代不比现代,很多毒药是会留下痕迹的,只要进行尸检,仵作多少会看出来端倪的。
按照胡二的说法,张郎中的庶母被认定为暴病而亡,肯定没有进行尸检就下葬。
唯一能证明胡二所说是真是假的只有把张郎中庶母的坟墓给挖出来才能知道了。
“那么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祁墨问。
宋菱月抬头看了他一眼,把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摸了摸唇:“不怎么办。只要他不再来妨碍我,我对他张家的秘密毫无兴趣。”
宋菱月伸了个懒腰,“回吧,我都快累死了。”
宋菱月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掀开门帘朝家的方向走去。
“主子……”直到宋菱月已经走远了,柳良才凑到祁墨跟前,“若是那张旭当真毒杀了庶母,以林知州的公正定然会将此人定罪。没了张旭为冀北王敛财,那兵器怕是一时半会儿也没资金来筹备了吧。”
祁墨想了想,吩咐道:“你去打听打听张家那庶母被葬在哪里了。找到之后若是尸骨真的有不对的地方便把尸骨挖出来带到别的地方去保存起来。记住,事情做的隐秘一些,千万不要让张旭发现。”
“是,属下知道了。”柳良朝祁墨一拱手,然后几个纵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宋菱月对祁墨和柳良的计划一无所知,不过此时她也没有闲着就是了。
宋菱月将青色瓷瓶里她研究出来的强力麻醉剂倒了出来,用木筷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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