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我也要吃不饱兜着走了。”
“张郎中哪里的话!谁不知道张郎中您是王爷面前的红人啊!三姨太太在王爷面前最是得宠了,若是能为王爷生下个儿子,那张郎中您在王爷面前岂不是更有牌面了。”
赵思当然知道张郎中的妹妹在王府里当小妾,只以为这样说是在拍张郎中的马屁,却没想到张郎中的脸色瞬间变得暗淡了不少。
赵思立刻噤若寒蝉,反复回想自己到底说错了些什么,可又找不到不对劲儿的地方。
宋菱月对这个几次三番跑来找她麻烦的张郎中可是半点的好感都没有,见到他心里就是一阵的厌烦。
看张郎中这架势,只怕也要在医药局里等费时医官回来,宋菱月便不想要在继续等下去了,便对赵思道:
“赵思,既然费时医官不再,我就不打扰了。烦请你等费时医官回来之后,跟他说一声,就说我有事儿要找他商议,若是他老人家得空便来我的医馆一叙。”
“好勒,小的知道了,宋医师您慢走。”赵思朝宋菱月点头哈腰,目送宋菱月离开。
宋菱月刚走没多久,张郎中便问赵思:“那丫头跑来找费时医官所为何事?”
赵思面露苦涩:“这个小人可不知道!宋医师只说要来找费时医官,并没有说因为什么来找费时医官。”
“罢了罢了,快带我进去看看仙灵草!”张郎中见问不出所以然来,也就放弃了,摆摆手让赵思在前面带路。
转眼过了七日,张春儿身上的刀口已经彻底愈合了,羊肠线已经渐渐被她的身体吸收,就要看不见了。
除了她的小腹上面留下了一道像是蜈蚣爬过一样的伤疤之外,其他皆是完好无损。
自从这一次,张春儿对宋菱月便是信服有佳的,还说要按照宋菱月的说法来坐月子,摒弃月子里不洗头不洗澡的习惯。
说来也是神奇,张春儿在吃了七天宋菱月写的月子餐的食谱之后,奶.水竟然也来了,而且比怀第一胎的时候还要丰沛一些。
宋菱月特地交代了张春儿,若是觉得涨奶,一定要把奶挤出来,千万不要忍着。还定时的进行按摩,免得乳腺被堵塞,形成乳腺炎。
王家的王老太本以为张春儿肚子上豁了个大口子,就算能活下来,身体素质肯定也大不如前了,就担心着王家要养个赔钱货不说还要养张春儿这个药罐子。
没想到张春儿竟然恢复的挺好,七天之后就已经能下地行走了,整天抱着小女儿不肯撒手,还越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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