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北王有意纳妃还是自己的女儿,以皇帝的多疑,只怕林家要不得善终了。
林锦兰只觉得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无助的眼神如同森林里被围捕的幼兽一样的无助,她的视线划过宋菱月的脸,却没想到宋菱月却朝她笑了。
有一瞬间林锦兰以为自己眼花了,定睛仔细看去,只见宋菱月用唇角无声的在对她说着些什么,她忽然犹如被一道光点亮了。
只见大堂上林锦兰渐渐镇定下来,唇角噙一抹淡笑,抬眸无惧的迎上冀北王的视线,朗声道:“既然是姐夫赠与的,小妹说什么也不敢推辞了。”
这一声‘姐夫’一出,生生把刚刚还有些暧昧的气氛打乱了。
林锦兰唤知冬上前,“知冬,替我收好这樽红玉珊瑚,千万要小心妥当的存好。”
林锦兰转过身,又恭敬的朝冀北王行礼,提高了声调生怕众人听不清楚一般,大声道:
“林王妃长我十岁,自小与我一同长大,对于锦兰来说,王妃似姐亦似母,更何况这樽珊瑚也是姐姐身前的心爱之物,姐夫愿意割爱,小妹很是感激,小妹会好好保存好这樽珊瑚,以此来缅怀姐姐待小妹的恩情。”
说完这句,林锦兰盈盈叩拜,不等去看冀北王脸上的错愕,已经起身回到位上去了。
这一番话已然挑明,她将前冀北王妃当做是至亲之人,只把冀北王当做是姐夫、长辈,没有半分的爱慕之意,增加冀北王和她之间的亲属关系,进行捆绑,而不是把她当做是前王妃的替代品。
冀北王又是个刚愎自负的男人,绝对不会容许一个当众拒绝了她的女人成为自己的王妃的。
林锦兰知道这一招很险,但看样子她成功了。等回到座位上,林锦兰才感觉到自己后背都一阵濡湿了。
宋菱月倒了一壶热茶给了林锦兰,林锦兰朝她投去感激的一瞥。
要不是刚在堂上宋菱月一直用口型来提示她,她也不会那么快想到用身份辈分来牵制冀北王。
冀北王饮了一口酒,深沉幽暗的眼眸划过右手边那两个正为度过了这场难关而暗自露出庆幸神情的女子脸上。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刚刚眼角余光分明瞧见是林锦兰身侧那一身素白长裳打扮的很素雅的年轻女子以唇语为提示,替她解了围。
冀北王手指一勾,站在他身后伺候的小福子连忙上前,他低头在小福子耳边低语了几句,小福子瞟了一眼宋菱月点了点头。
这场闹剧过后,林大人赶紧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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