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赶紧让宋菱月出去,那里还听得出来她语气里的娇嗔,只是笑道:
“这房间哪儿有什么血腥味啊!脏衣服味儿倒是有不少!”
祁墨指着门口笸箩里那一堆换下来的脏衣服,宋菱月嫌弃地皱起了眉头,“换洗下来的衣物要及时清洗,跟你们说过很多遍了。”
“柳良不是病了吗?吃了药之后发了很多汗,衣服不就没来得及洗了吗?”祁墨用脚把那笸箩勾了过来,完美的挡住了脚边的那团血迹。
“既然柳良烧退了,我就放心了。这房间你们也经常开窗透透气才是啊!”宋菱月说着来到轩窗前,伸手推开了轩窗,用木棍支着窗缘,让新鲜的空气进来。
“呼吸新鲜……”宋菱月的话刚说到一半,视线便被窗户边缘那一滴血迹吸引了视线,她用手指一抹,那血迹还未凝固,竟然是新鲜的。
有人受伤了!这是宋菱月第一反应,可回身看祁墨和柳良,他们两人此时正彼此交换着眼神,看样子似乎没有告诉她的意图。
心渐渐沉了下去,宋菱月把轩窗关上,脸色变得有些冷,“还是少开窗吧,柳良毕竟是寒气入体才感染的风寒。”
宋菱月转过身,脸上挤出一抹笑容来,只是笑得有些勉强:“那既然柳良病情已经好很多了,又有祁墨在这里照顾你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这是伤寒药,你记得吃,那我先走一步了。”
把伤寒药留下,宋菱月快步出了房门,还体贴的帮两人把房门带上,唇角那失落的笑容划过祁墨的眼眸,那神情像是在说‘你为什么要欺骗我’。
不知怎么,祁墨只觉得心脏一抽,快步走到轩窗前推开轩窗一看,只见窗缘上那未曾干涸的血迹上明显带上了指尖摩擦过的痕迹。
“她,知道了。”祁墨的声音平静极了。
祁墨以为宋菱月最多忍到晚上,一定会冲过来质问他,谁受伤了,到底怎么受伤了,可是宋菱月再没来过。
就连晚餐宋菱月也以参加宴会太累了为理由,让香菱端了饭菜送进房间里吃了。
“主子,我感觉菱月姑娘好像是真的生咱们的气了。”柳良刷着碗筷,小声跟祁墨耳语。
“要不……”柳良才刚说了两个字,就被祁墨一眼给瞪了回来。
“事关机密,还未查清之前,一个字也不能漏。”他眸光深邃,语气坚定不容拒绝。
“查清之后,主子就愿意她卷进来了吗?”柳良将最后一个盘子用抹布擦洗干净放在了碗柜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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