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倒也在理。”李婶也笑,“那古郎中你看今晚是还在厢房里用膳,还是跟咱们大家一起在这小院里用膳呢?”
古郎中毫不犹豫脱口便道:“自然是跟大家一起用膳,人多热闹。”
李婶又从内堂里搬了个靠背椅放在了桌子的上首,还给加了很多坐垫让古郎中坐着能更急舒服一些。
安排完古郎中,李婶想起来灶上还煨着鸡汤让众人就坐,自己则去厨房端鸡汤去了。
宋菱月就坐在古郎中的右手边,才刚坐下宋言之就挤了过来要跟她一起坐。
宋言之依偎在宋菱月怀里,透过宋菱月的手臂缝隙好奇的打量着旁边的古郎中。
古郎中留着胡子,头发也花白了,长相倒是周正,带着一股不怒自威地感觉。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显得格外的严肃。
宋言之把视线从古郎中的脸上缩回来,缩了缩脖子,不敢去看他了,还小声跟宋菱月道:
“那个爷爷好严肃啊,就像是书院里的夫子一样!每次夫子发脾气的时候就是这样,板着一张脸,好像所有人都欠了他一样。”
说完宋言之还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宋菱月弹了宋言之一个脑瓜崩:“你个小坏蛋,竟然在夫子背后编排这些话来诋毁夫子,就不怕姐姐回头跟夫子告状吗?”
宋言之一把搂住了宋菱月盈盈一握的纤腰,撒娇地把头埋在她的怀里,瓮声瓮气道:“姐姐对言之最好了,才不会去告状呢!再说了,夫子虽然严肃,但言之知道他都是为了我们好。”
宋菱月摸了摸宋言之的头,欣慰的笑了,“看来夫子把言之教的还不错,虽然严肃却也不至于让你看到他就紧张害怕。”
宋言之很认真的点头,道:“夫子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只是喜欢板着脸而已。上次小南腿摔伤了,还是夫子背着他走了一路的山路去医馆包扎的呢,回来时夫子的脚都磨破了,却没有跟我们说。我们所有学生都觉得夫子其实是个面冷心热的人。”
宋菱月把宋言之搂地更紧,低声跟他讲着道理:
“所以啊,言之,任何人任何事都是这样的,在你没有了解之前不要轻易的就去下判断,人是很容易被自己的主观偏好所影响的,所以只有我们更深入的去了解了某个人某个事,才能做出更全面的判断,明白吗?”
宋言之重重的点头,“我知道了,姐姐。”
古郎中坐得很近,又没有耳聋,自然把宋菱月和宋言之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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