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厨房,倒在铜盆里,冰镇着撞在铜壶里的酸梅汤。
宋菱月伸了个懒腰,蜷在葡萄架下的躺椅上,葡萄藤的枝丫遮挡住了阳光,带来一丝清凉,宋菱月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她还没享受片刻的安宁,一睁眼古郎中却悄声无息地站在她跟前,好悬差点没把宋菱月吓个半死。
“古老,你没事儿不在屋里休息,来这儿做什么?”宋菱月狐疑地抬头望向古郎中。
古郎中呵呵一笑,指着宋菱月身下的椅子,“你不在的这几天,这可成了我的专座。”
好么,敢情是来问她要椅子的啊。
“得,那我让给你坐。”宋菱月起身,让古郎中来坐。
古郎中倒也不客气,摸着胡须躺在摇椅上,一派悠然自得。
“那您老先享受着,我回屋了。”宋菱月拿这老头是真的没辙,转身便要离开。
“等一等。”古郎中叫住了宋菱月。
“您老还有什么事儿?”宋菱月折返身子望向古郎中。“是热了?是渴了?需要小女打扇还是端一碗酸梅汤来?”
“都可,都可。”古郎中眯起了眼睛,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宋菱月哼了一声,去了厨房给古郎中端了一碗酸梅汤来,又取了折扇回来。
“臭老头,你要的酸梅汤。”宋菱月把冰镇的酸梅汤递给了古郎中,去了折扇一下一下的扇着。
“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个老人家怎么体贴了?”古郎中呷了一口酸梅汤,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看在你这几天辛苦看诊的份上,慰劳慰劳你罢了!”宋菱月横了古郎中一眼,摇动折扇,送去徐徐清风。
“嘴硬心软。”古郎中哼了一声,将酸梅汤一饮而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对了,你走之后,有个姓李的药商来找过你。”古郎中把手中的空碗放到了一边,抬手擦了擦唇角的水渍。
“姓李的药商?谁呀?”宋菱月一脸地迷惑,“我不认识什么姓李的药商啊。”
“那药商说是从金陵来的,路经冀州府,从街头巷尾听到了温感膏药贴这个东西,几番打听才找到了保宁堂。”古郎中三言两语解释的一清二楚,他顿了顿又道:
“这位李药商说想要问保宁堂买一批温感膏药贴送到金陵那边去售卖。”
“哦,”宋菱月了解的点点头,“可以倒是可以,不知道他需要多少,你问过没有?”
“他说最少要这个数。”古郎中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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