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宋菱月微微一笑道:
“其实你判断得只能说对了一半。管表象,王大娘面红气粗,舌苔白滑,乃是阳热之象。
“若是不切脉,只是面诊却是会认为这是热症。
“不过,我切脉观瞧后却,发觉王大娘的脉象时而扶弱软无根,时而平静和缓,实乃是假热真寒之象。
“若服用你开的二陈汤,只会将她的病情加重。
“所以,香菱,对待病人切勿心浮气躁,宁可慢一点。
“望闻问切,四字你应当牢记心间,光凭望闻问,不切实的切脉,是很容易造成误诊的,知道了吗?”
“是,香菱多谢师父教诲,这样的错误,香菱不会再犯第二次了。”
香菱攥紧了拳头,暗自下定了决心,以后在给病人看病一定会耐心加上细心,绝不会再跟今天这样仅仅凭借问诊便匆匆定下判断。
“你也别太紧张了,你这就是接触的病人太少了的缘故,以后除了看些医术,还需要多看些病例,充实你的知识储备。”
宋菱月看香菱小脸绷地紧紧,心知香菱这个小丫头怕不是在暗自懊恼诊断错误差点砸了保宁堂的招牌,忙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背脊。
“好了,香菱,咱们回去吧,这会儿李婶他们应该也该赶集回来了。”宋菱月催促道。
“那我把这些病例带回去看。”香菱将桌上的一摞病例抱在怀里。
香菱这般爱学,宋菱月大感欣慰。
待回到校园,宋尔几个正在院子里头像是在生闷气。
“你们这是怎么了?都聚在院子里面,一个个小嘴巴撅着,都快能挂上油壶了。”宋菱月笑着刮了一下宋思的鼻头。
“说说看,到底为何这般生气?是谁惹了你们了?”宋菱月唇角含笑,看着她们。
宋思和宋舞抿着唇,半晌也不开口,宋菱月便把视线转移到了宋尔身上。
“你说吧?宋思和宋舞为什么生气了?”
“回小姐的话,”宋尔看了看一旁的宋思和宋舞,撇了撇嘴,用一副无奈地口气道:
“前几日小姐不是才给咱们发了工钱吗?我和宋怡姐还有宋善合计了下,要给宋思和宋舞买咱们对面糕点铺的一口酥……”
“对面的李记糕点吗?他家的一口酥确实很美味啊。”宋菱月咂摸着嘴巴,像是在回味那一般,惹得本来就没吃到一口酥的宋思和宋舞更加嘴馋起来。
偏生又被宋怡她们耳提面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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