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蟠龙腾云,轴柄多以玉轴、犀牛角轴、贴金轴或是以黑牛角轴为主,按官员品阶不同,使用的颜色、轴柄材料都有所限制。”
宋菱月嚼着梅干连连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原来圣旨也这么有讲究啊!”
宋菱月眼珠儿一转,忽然又问:“那你说,圣旨会不会有假的呢?”
“那到不可能。”这话祁墨说的很肯定,“圣旨不是寻常之物,所用的织锦也不是寻常可得的,且圣旨上织绣成的图案也是有讲究的,一般人是难以仿制的。若是被发现仿冒圣旨,那可是诛杀九族的重罪,没人会轻易这么做的。”
“祁墨,你懂得还真是多啊!”宋菱月听完了祁墨的科普,不由得感叹。
刚刚那男音渐渐的近了,本来拥堵在巷子里的乡亲们,自觉的让开了一条小径。
透过这条小径,老远宋菱月就瞧见一五尺八寸,打扮的很精神的男子手中捧着一件明黄色的物什。
周围的乡亲也开始叽叽喳喳议论开来:
“那东西真的是圣旨吗?”
“卷在一团,黄澄澄的,谁知道是不是圣旨啊。”
“我觉得像是圣旨,要是不是,他们敢这么大张旗鼓的请一道假圣旨吗?”
“你们就都好奇圣旨的真假,不好奇圣旨里面的内容吗?这慈安堂的东家到底什么来头,竟然有圣旨!”
“人家那宣传告示上不是说了吗?祖上是出国太医的!有圣旨有什么可稀奇的!”
随着人群涌动,议论声也越来越大了。
不少大胆的乡亲对那个捧着圣旨的小哥叫嚷道:“你捧个黄绸绸算什么呀?看又看不着,谁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圣旨啊?”
淮安冷眼扫了那乡亲一眼,剑眉如刀,星眸如月,倒真是个俊朗的年轻人。
“众位乡亲想看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淮安做不得住,需要请示家主。”淮安的回答不卑不亢,甚至带着淡淡地骄傲。
“你们家主哪儿啊?你们家主就是新开的这间慈安堂的主人吧?”好打听的乡亲们,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宋菱月也站在椅子上竖着耳朵听着。
“没错,我家家主就在后面那顶软轿上。”淮安一指他身后不远处由四个轿夫抬着的轿子。
一听说那轿子里的就是慈安堂的东家,人群连忙又给轿子让开一条路。
好多热衷八卦的乡亲都聚了过来,眼巴巴的等着想一窥圣旨的真容。
待到那一定软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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