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的笑靥却像是淬了毒的匕首,透着阴毒的味道,让淮安这个大男人都经不住打了个抖。
淮安看了一眼旁边一脸担忧的白兰,咬了咬牙,硬着头皮上前:“奴才任凭小姐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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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菱月在躺椅上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揉了揉睡眼朦胧的双眼,一抬眸日头都已经快要西沉了,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又在走廊下偷懒,也不怕再染上风寒。”祁墨取了斗篷给宋菱月披上,“要睡觉也不知道回去睡,仔细受凉。”
宋菱月朝他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祁墨,我怎么觉着你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了?我做什么你都要管。”
“你以为谁想要管你不成?你现在是我的东家,我还指着你给我发月钱呢,你生病了,心情不好了,可都会影响到我的受益。”
祁墨回答的理直气壮,他是绝对不会告诉宋菱月,他管着她是因为他关心她。
“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发薪水的呀。”宋菱月趴在椅背上,装出一副哀怨的表情来,“我把你当家人,你把我当金主?我和你友尽了。”
“你整日里又再胡言乱语什么。”祁墨没好气地用手指弹了宋菱月一个脑瓜崩。
宋菱月摸了摸额头上被弹到的地方,“我可是你的掌柜,你有没有上下尊卑的概念啊。”
她嘴上叫的凶,可语气却是透着娇憨,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让祁墨不禁莞尔一笑。
“是你说我是家人的。”他上下牙膛轻碰,念出‘家人’这二字,缱绻了柔情,神情也放的极其温柔,带着虔诚。
这反倒让宋菱月不好在说挤兑他的话了,只能咽了咽口水转移话题:
“明日你要不要陪我去一趟柳叶街?眼看着就快要十五了,李茂又该来拿膏药了。”
“你是掌柜,我是杂役,掌柜发话,杂役听话。”祁墨笑道。
“这会儿子又知道自己是杂役了?”宋菱月拿眼睛横祁墨。
两人正嬉闹着说话,便听得宋怡脚步匆匆地走了过来:“小姐,外头有人找。”
宋菱月皱起了眉头:“什么人?”这种时候怎么会有人来找她呢?
宋怡匀了匀呼吸:“是两个捕快打扮的人,说是要找小姐和祁公子。”宋怡把视线落在了祁墨身上。
“没说找我们做什么吗?”祁墨问。
宋怡轻轻摇头:“那两人说要看到小姐和祁公子以后才能说。”
宋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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