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水芙目光冰凉，“你本来就是魔鬼。”
哪怕芙芙回答得有那么一秒的犹豫，唐昊天都觉得自己没那么可怜，没那么惨。
出乎所有人预料的，他缓缓扬起了唇，然后竟真大笑了起来。
那模样，就像是精神涣散的疯子一样，可怕又可悲。
可是，就那么笑着，笑着……就笑出了眼泪，凝在眼角，眸底的猩红更阴鸷凌厉，瞳孔暴凸的死死瞪着，大有一种要把她掐死的架势。
……
一旁的手下和王姨更看得心惊胆颤，大气都不敢出，都生怕少爷会一时怒极了失去理智真的对水芙动手，急得脸都皱团了随时准备上去拉人。
却在下一秒，所有人脸色大变。
“啪----”
唐昊天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
“T/M/D活该老子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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