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了……用这句话来形容元灵灵，再合适不过。
“不道歉是不是？”周云苍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难堪了。他的话已经说出去了，自然也得做到。如果元灵灵不道歉，那他就必须得废了元灵灵的手筋、脚筋。一想到要废了自己一辈子兄弟最爱的女儿，周云苍岂能不动容？
而周云苍之所以会这么“狠心”，他也纯属无奈之举。毕竟元灵灵今晚所做的事，已经严重触犯了国家底线。试图谋杀国家暴力部门的执法人员，这无疑于是向国家暴力部门宣战，结果除了一死不可能有第二条路。甚至到时候，整个蜀王爷集团都得跟着遭到牵扯，一举被国家暴力机器碾压成齑粉。
两者之间，孰轻孰重？
另外还有一点，以周云苍的实力，如果真要废掉元灵灵的手筋脚筋，一切自然不在话下。可如果周云苍想在废掉手筋脚筋的时候动些手脚，比如不废的那么彻底。如此一来，事后立即就医，治好的可能还是有的。
可是元灵灵也是个倔脾气，眼看着周云苍只帮谢然不帮她，这小丫头的倔性也上来了。拿着匕首走到周云苍面前，将匕首扔到周云苍脚下，眼珠子一瞪道：“废就废，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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