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姨，亦然想要妈妈……妈妈呢？”
“亦然，以后姨姨照顾你好不好？姨姨永远也不会离开你，像你妈妈一样照顾你，疼你，好不好？”陈清灵低下头，亲了亦然一口。
亦然哭着摇头，“亦然要妈妈，姨姨不是妈妈……”
“亦然，别哭。”
卫迦推门的动作，微微一用力。
发出的声响，引起了陈清灵的注意，她倏地回头。
看到卫迦的那一刻，眸底迸裂而出的震惊，更是刺痛了卫迦。
“出来，我们谈一谈。”
医院楼下，陈清灵慢吞吞的跟在卫迦身后。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陈清灵咬着唇瓣，默不吭声。
卫迦倏地转身，阳光下，他看着站在面前的女人，才恍然发觉，自己似乎并不了解她。
“清灵，告诉我，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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