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觉得有些古怪，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他们只是会给你一杯东西帮你镇静一下，以免入学辅导途中你惊声尖叫。”芬格尔凑在路明非耳边说道。
“有……有那么夸张？”方羽也是眉头微微蹙起，这卡塞尔学院果然不是那么简单的。
“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夸张。”古德里安教授认真且凝重地点了点头，“这里有一份保密协议，你们还是先签一下吧。”
古德里安教授拿出一份拉丁文混合着英文的合同，而方羽和路明非两个都是彻彻底底的学渣，根本就看不懂。他们也只管签就是了。
几秒钟后，两份协议签署完毕，古德里安教授将协议收了下去，面色逐渐变得凝重。
“你们知道神学院吗？”
方羽摇了摇头，他没空关心这些东西干嘛，然而路明非却是点了点头。
“神学院就是一种特殊的学院，他们的学生主要学习的就是关于神的知识；还有医学院，他们研究的就是人体的身体构造；还有商学院，他们研究的是“交易”这一古老的命题，而我们卡塞尔学院研究的是……”
古德里安教授起身，来到自己身后的被帆布遮掩着的巨画面前，抓住帆布的一角，猛然揭开。
狰狞的画面暴露在灯光之下。
画面上，天空是铁青色混合着火焰的颜色，唯一的一株巨树矗立着，已经枯死的树枝向着四面八方延伸着，织成一张密网，支撑着破裂的天空。荒原上枯骨满地，黑色的巨兽正从骨骸堆的深处腾起，双翼挂满骷髅，张开巨大的膜翼，仰天吐出黑色的火焰。
“龙？！”
看着巨画中那狰狞可怖，正吐着黑色火焰的巨兽，路明非脑袋嗡嗡作响，接连向后倒退而去，声音都隐隐有些颤抖，“龙？”
而一旁的方羽早已浑身气质大变，肉眼可见的，一层层黑色的粒子从他的身体中跑出，环绕着他旋转，就仿佛一层黑色的旋风。
一个黑色的幽灵般的人影从方羽身后钻出，冷冷地盯着古德里安教授。
“这是……言灵？”
看着方羽周身环绕着的黑色旋风，以及从旋风中钻出的幽灵，古德里安教授心中很是震惊，同时伴随而来的是巨大的惊喜，但很快便转化为了疑惑。
怎么？这方羽的言灵似乎并不属于言灵周期上的任何一种言灵？
这时，方羽缓缓抬头，原本漆黑的眼眸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浅浅的猩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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