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
永远都是所有人目光所及之地。
白暮也是直到现在才明白过来。
原来他说的一起去。
是这个意思。
可是他为什么要买学校？
这明明就不是什么可以赚钱的项目啊。
正当她看向主席台上时，顾霭似乎是感应到似的。
他也看向她这个方向。
两个人四目相对，视线交汇到一处。
任凭四周嘈杂，可是此刻，他们彼此眼中都只有自己。
白暮最后承受不住这样的视线。
她尴尬的移开视线。
“小辣鸡，我用爱感化他……可是好像他化的有点快。
可是身上黑化的地方丝毫没有见减少。”
【系统这里检测到的是。
在顾霭的心里，宿主已经在他心里地位有所提升。
至少，他此刻是真的很重视你。
不过……他还没有减低黑化值，可能是宿主你感化的还不够。】
白暮：……难不成我以身相许？
小辣鸡眼前一亮：【我觉得可以！】
白暮翻了个白眼，摆了摆手。
“我已经很有爱了。
爱降低不降低，跟我没有关系。
实在不行和我一样，绑定你这样的垃圾回收系统。
一个一个世界的恕罪。
不过……”
她清丽的面上泛起一丝疑惑。
“我到底是做了什么事？
罪孽值能有这么高？”
小辣鸡：……
也想知道来着。
仪式结束，领导先退席。
顾霭走下来时，不少的同学都议论纷纷。
只见他缓步走过来，随后来到白暮的身侧。
白暮有些不习惯周围人的注视。
“呃……你来做什么？”
顾霭面色如常。
“给你开完家长会，回局里上班。。
毕竟……我还要拿那点微薄的薪资……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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