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僵住，立即恢复正常，下巴一扬哼了一声，“你才脑子有病呢！”
柳清雅笑笑，意味深长的道：“谁脑子有病，谁心里清楚。”
林沫顿住，“……”
柳清雅抿唇偷笑，回过神开始工作。
好半晌之后，林沫才回过神，阴沉沉的对柳清雅看去一眼。
“清雅，我发现你现在说话越来越犀利了！如果真的不是逆袭黑化了的话，那就是和boss待一起待久了被潜移默化了！”
‘啪嗒、’
柳清雅敲打键盘的动作顿住。
无奈回头，看她一眼，“那我可能是黑化了吧。”
林沫勾唇一笑，用那种‘看吧，我说对了’的眼神亮亮看着她。
柳清雅叹了口气，摇头，用那种‘完了，这孩子彻底没救’的眼神扫了她一眼，然后收回视线，继续工作。
林沫没看懂她刚刚的眼神，有些莫名其妙的，抬手抓了抓后脑勺，发现还是想不通之后，选择放弃思考了。
……
中午。
下班时间一到。
林沫就将手里的画笔朝桌上一丢，转身兴冲冲的看向柳清雅。
“清雅清雅！我觉得咱们昨天去吃的那家店很好吃！今天我们再去吃好不好！？”
柳清雅还在忙碌着作品，将落发勾到耳后，头都没抬。
“不好意思，枞闫手受伤了，我要照顾他一起吃饭，你和欣敏去吧？”
“啊？”
林沫失望的哀嚎一声，伸出指尖，戳戳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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