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上哪哭去。
你的主人现在干嘛呢?身体会不会好一点?
我盯着那本书发呆,它若是白雪公主里可以回答你问题的魔镜该有多好。
思绪在教室上空来回盘旋,我如果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她身边,她应该很感动吧,会不会二话不说便以身相许?
在我看来私定终身最浪漫。
在覆满鲜花的哥特式大教堂,光线穿过彩色花窗投射进来,光和影纠缠在教堂穹顶的下方,让红黑色的线条更加丰盈。
没有白鸽与礼乐,也没有父母与嘉宾,就我们俩。
她穿着纯白色的落地婚纱,踩着红毯缓步向我走来,我一身利落的西装。握住她的手,花瓣在我们的身边飘落,此时背景独白响起:“无论环境是好是坏,无论富贵还是贫贱,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我都会爱着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你愿意吗?”
夏雨说:“我们……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呢。”
No.87
什么是艺术?
艺术就是那些你理解不了的所有元素的集合。
读起来像绕口令,说明这是一个严谨的数学概念。
西方关于艺术的定义很宽泛,时不时还有很多夸张的行为艺术见诸报端,比如看破红尘跟骡子结婚,比如莫名的裸体在街上散步,他们自鸣得意,殊不知我们几千年前的庄子,死了老婆还‘蓬头赤脚,鼓盂而歌’,比他们不知潮多少。
庄子是谁?就是那个跟‘子非鱼,安知鱼之乐’这句话抬杠的人。
这样说来,转笔也算艺术。
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一个班的人有数不清的转笔手法。
现在‘工藤新一’就在我手指尖闪转腾挪,虎虎生风,偶尔失误甩到徐昊脸上,又能怎样?
顶多被揍一顿而已。
下午前两节是历史课。
历史老师名叫吴志辉,你可以理解成无智慧,估计爸妈起名的时候没仔细斟酌,等发现不妥已经为时已晚,干脆将错就错。
他是一个梳着中分的大叔,四十岁上下,带着小小的眼镜,喜欢抹很多头油,衣服颜色以灰色调为主,像是刚从民国穿越回来。
没错,所有科目除了语文,我们的老师全部由中老年男性组成。
吴志辉总有一种错觉,在他看来历史的重要程度并不亚于语数外,以至于经常跟其他老师抢课上而闹矛盾,陈旭和张斌好说话些,惹毛涂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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