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伤风感冒吃不吃药没有本质上的区别,至少个把礼拜才好的全乎。而她却只休息了三天便容光焕发的来学校上课,不知这里面我那份饺子占了几成功劳。
她来那天,着急立功的狗腿子心态完全支配了我,恨不得立马把徐昊这档子事儿说给她听。奈何她跟张珊珊就像连体婴儿一样形影不离,完全找不到切入口。
逼到最后走投无路,心里痒的抓狂,我厚着脸皮从夏雨手中把小黄本要了过来,在上面洋洋洒洒的写了差不多两页,将整件事儿从开始,发展,高潮到结束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写完之后简单浏览,竟是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满意。
夏雨看后用红笔批阅三条,一.珊珊已经告诉我了。二.线性叙事很无聊。三.错别字太多。总结来讲,真为你的语文担忧!
折腾半天都是白忙活儿,我当时心里甭提多崩溃,是那种买了串糖葫芦却被别人从上到下舔了一遍的难受,末了还不忘杀人诛心,抨击我文笔差。
可是自我感觉很良好啊!
进而有了人生感悟,每次照镜子看见的那个很帅的镜中人原来仅存在于自己眼里。
可是那又能怎样,我现在不还是舔着脸来搭讪。
“你在第几考场?”我媚笑。
夏雨俏皮地把准考证贴在额头上给我看:“第三,你呢?”
我来了招小李飞刀的起手式,准考证被夹在两指之间:“我第五。”
然后故作惊诧:“哇塞,居然又隔这么远!”
张珊珊冷眼旁观:“又不是隔着奈何桥,你这个夸张脸过分了吧。”
自从张珊珊表白徐昊,我就敬她是条汉子,在我心中的形象也伟岸不少,路上碰见恨不得抱拳叫一声大哥,不过该怼的还是要怼,只是语调很温柔:“隔着奈何桥的那是人鬼情未了。”
张珊珊听后一哆嗦,看我的眼神那么不自然:“真敢往脸上贴金,你怎么不说牛郎织女。”
我当真琢磨了会儿:“也可以,总比人鬼殊途强点,但还是要看夏雨愿不愿意。”
夏雨这会儿正在闷头整理文具,没反应过来:“关我什么事?”
又眨巴了几下眼睛:“反正都是桥,奈何桥、鹊桥,过哪个不是过。”
No.94
夏雨曾经给我讲过一个探案故事,书的名字叫《东方快车谋杀案》,作者不陌生,还是阿加莎克里斯蒂。
故事冗长繁琐,可是书里那些拗口的人物名字她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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