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然后问:“他们俩有开始过吗?”
夏雨一愣:“反正……反正你知道他们俩已经散伙儿就成。”
为兄弟出头的念头驱使我紧接着她的话茬:“可是徐昊完全不知情啊,不管是好是坏,不管去哪里出家,决定之前至少应该跟徐昊讲一声吧?”
夏雨不遑多让,压着我的尾音说:“你这个人好奇怪,珊珊的心路历程我怎么会知道,况且是徐昊先拒绝她的,珊珊现在不过是做了一个正常女孩子该做的事。”
我未及多想:“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张珊珊如此反复无常,同桌自然耳渲目染,跟着学坏只是时间问题!”
她看着我,嘴唇微微颤动,话到嘴边又生生的吞回肚子。
我们就这样无言对视了有足足五秒。
我眨巴几下眼睛,舔着脸赔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似笑非笑但眉眼如刀:“含沙射影是吧?”
我还在琢磨该如何圆回来,夏雨已经独自下楼,于是我忙不迭的跟在后面:“肚量好小啊你……我偶尔脑抽发作还不行吗?”
她脚下非但没停,反而跟自由落体似的越来越快:“她同桌领悟能力很强的,学坏的速度或许比你想象中要快许多,别怪我没提醒你!”
等我们一前一后下到底楼,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放在座位上的包,夏雨哪还顾得上跟我置气,拉着我将那附近翻了个底朝天仍一无所获。
转而问周围自习的同学,都表示:“在看书,没多留意。”
最后我们终于认栽,异口同声道:“不会被偷了吧?”
No.112
书包里我啥都可以不要,但是能不能把前不久爸妈刚送的超薄随身听还给我!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撞成脑震荡,整个人仿佛被丢在扭秧歌的鼓乐队里,这一顿敲锣打鼓吹喇叭,两只耳朵嗡嗡的响个不停。
夏雨看着那两张我们放包的椅子若有所思,半晌扭过头来对我说话,可惜我整个人还在秧歌队里没赶回来,任凭她千呼万唤,我只是跟个傻子似的杵在那,直到被她扇了一巴掌,才忽地晃过神儿来问她:“你包里有没有贵重物品?”
“两本书和部分课堂笔记,”她泯着嘴望来望去,用手指着我那张椅子,“你刚才书包挂在椅子上的?”
“对,”我给她做示范,“当时我随手把它挂在椅背的里面一侧。”
她又问:“然后就像刚才我们发现时的样子,椅子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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