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隔离观察而已,远没到生死离别的紧要关头,我这不好好的嘛,别大惊小怪。”
听我如是说,他们俩过激的情绪才慢慢平息。
“刚才我和你爸问医生要隔离多久,他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只说让我俩坐好持久战的准备。按照规定,要等非典疫情好转后才能放你俩出来,而且是建立在病情没有进展的前提下。这遥遥无期的,连个盼头都没有。”
老妈说着说着,眼眶渐红。
我于心何忍,要不是自己作,他们也不会担心至此。
“妈,要不你骂我两句吧,哭哭啼啼的我不习惯。”
老妈让我等着:“别着急,知道你皮痒痒,将来回家有你受的。”
又紧接着说:“麻溜的,爸妈都在家里等你。”
记忆中,已经好久没见过老妈母性的一面,我感动万分,真想当场唱一首《世上只有妈妈好给她听》。
夏雨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来:“阿姨。”
夏雨这个大坏蛋准备干嘛?我心头捉摸不定,总感觉她要搞事。
她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几次想发声又磕磕绊绊:“佟雷他……他老欺负我。”
从始至终都没现身的老爸,忽然急不可耐的从窗外探出头来:“夏雨,你放心,要是佟雷这家伙以后再敢欺负你,特别是霸占你的床,尽管跟我告状,我回家扒他的皮。
我无语:“爸,我是不是你亲生的,明明有两张床啊。”
我爸却说:“夏雨可以横着睡!”
No.190
跟说好似的,我爸妈前脚刚走,夏雨的父母后脚便拍马赶到。也不晓得是有意为之,还是真赶巧儿。
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家人的聊天内容跟我们家大同小异,刚才还神气活现的夏雨,现在不也哽咽的站在门口。
他们走后,夏雨闷声不响的坐回沙发上,我眼睁睁的看着她从缓缓抽涕到哭的梨花带雨,我却只能坐在旁边,帮不上忙。
“别哭啦,”我劝她,顺手又递给她一张纸巾,“很浪费卫生纸的,你哭这一场要砍掉多少颗树啊。”
她一把夺过纸巾,鼻尖红红的:“就你话多,再嘴欠我就把鼻涕擤你身上!”
她敢说就敢做,我哪还敢造次,干脆就陪在她身边看着她哭。
原来流眼泪也是一个力气活儿,等夏雨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我才终于放下心来,这下总不能擤我身上了吧。
于是对她说:“女侠,前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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