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瑶嘴边的笑容僵在嘴角，内心已经有一万个NNP在咆哮了。
但是不得不否认，他说的是事实。
“不用这么瞪着我，先把欠款还完，说不定到时候就有办法让自然肤不得翻身。”
欠款还完？
NO！NO！NO！
欠款只是他的一个片面之词而已。
凌瑶鼻子一抽，剔透的泪珠最后落下，哽咽道，“我娘不在，爹不爱的，毕业后挣的钱都压在继母那了，我这辈子都还没有见过比五万多的钱，十五万，你这是要我命啊，我的命也不值十五万啊……”
眼泪鼻涕纵横在那张脏乱的脸上，顿时一块黑一块白的，秒变小花猫。
滑稽的很。
抽噎声一声高过一声，宁智宸被她的哭声搞得心浮气躁，更多的是无措。
“看车后。”宁智宸颇有些压抑的嗓音响起。
凌瑶抽抽嗒嗒的转头，车后有几辆摩托机动车紧随他们这辆车。
虽然带着钢盔帽，但那群人的眼睛，她是认得的。
凌瑶眼泪鼻涕一抹，转头抓着宁智宸的手臂，“既然我上了你的车，我要是出了什么差池，警察第一个找的就是你。”
变脸的速度比狗都快，还有，这是在威胁他么？
好样的。
威胁成功。
宁智宸挑眉，屈指在隔板上敲了两下，车子随即就发动。
有钱人的车，坐着就是舒服。
摇摇晃晃，跟小宝宝的摇篮似的。
今日份的心情，惊心动魄外加精神体力不足，严重导致她此刻的昏昏欲睡。
凌瑶脑袋如捣蒜似的，一会儿点一下一会儿跟玻璃来一个撞击。
宁智宸吐出一口浊气，勒令司机的车速降到最低，车子保持平稳，伸手欲将她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肩上，觉得此举似乎有些突兀又讪讪的收回去。
宁智宸掏出手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摁了几下，屏幕上显示消息已接收后，他才重新将手机收回。
漫长的路途，他就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没心没肺，还好你的运气始终在。
手指鬼使神差的将她散落的秀发拨开，露出她原本的面容。
依稀能看清她脏乱的面容是何等的美貌，与记忆中干净素白的脸重合。
凌瑶，你可还记得我？
……
凌瑶美美的睡了一觉，感觉头脑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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