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周尔雅。
周尔雅看着钱校长,见他不说话,这才叹息着开口:“既然钱校长无法亲自说出口,那就让我来捋一捋这个间隔了二十年的凶杀案吧。”
动机与杀意,都起自于二十年前。
而最后的完成,却是在二十年之后。
“二十年前,博因大学成立未久,但因为钱校长的努力,已经成为国内知名的大学校,可以与复旦、交大相提并论,即使比北方的京师大学堂与清华,也不遑多让。”
这是钱校长平生得意事,听到周尔雅提起这荣耀,甚至脸上露出欣慰之色,之前的颓丧渐渐消逝,被感慨代替。
清末民初,民智初开,各地纷纷建立大学,北方自然是以京师大学堂和清华大学最为著名,而在上海,钱校长参与创立的博因大学,也极为成功。
“不过,好景不长,乱世之中,想要安静地做学问做教育,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随着周尔雅的叙述,钱校长的身子一缩,坐回了椅子,目光又闪烁起来,更加感慨。
世纪初的时候,民国初建,国内百废待兴,各种思潮也在不断地传播与宣讲。大学生群体接触到最新的思想,也是站在潮头的一拨人。
当时国家疲弱,民国建立之后,也未能有所起色,北洋军阀与南方革命者对峙,各地督军闹独立,国外势力借机侵夺,人民仍然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这时候许多青年都投身于学生运动,斗争抗议以求救国。
钱校长很不喜欢这样。
他一次又一次在学校集会上宣布禁令,要求博因大学的学生不要参与政治,专心学习,口气一次比一次严厉,措施也更加严格。
甚至他还开除了两个积极分子——也是他心爱的学生,但国家如此受难,青年岂能坐视?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再严格的纪律,也无法阻挡年轻人的热情与勇气。
齐中敏就是钱校长特别头疼的一个学生。
他机智、勇敢,充满热情,又懂得斗争方法。
钱校长找他谈过好几次,可齐中敏总是能用巧妙的方法遮掩过去,不起正面冲突,校长也拿他没办法。
然后他利用学校广播台,向同学们发表演讲。钱校长几次三番阻止,却找不到合适的校规可以阻止。
当时局势紧张,学生们也暗中策划组织,想要带动全上海的学生举行一次大游行——这个消息被钱校长提前得知,他慌了手脚,知道源头一定是齐中敏,就去当面劝阻,苦口婆心地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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