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将顾薇的心脏给顾雪凊，而那个时候，他从来都没想过她到底痛不痛。
或者说，之前他和顾雪凊在一起的每一次他都没想过顾薇什么感受。
现在他自己明白了，因为他现在就置身在这种痛中。
“他们在一起了！”这个认知在霍泽的脑海里，不断的冲击着，也在不断的撕扯着，以至于后面越来越痛，越来越无法忍受。
眼底的痛，最后转换成怒，再成恨……！
恨谁呢？顾雪凊！
怒谁呢？顾薇！
痛谁呢？痛的是他自己，是他自己之前被人蒙蔽了双眼，所以现在对顾薇即便是恨，她也都无法提起来。
……
现在外面，不管是霍家还是顾家，都是鸡飞狗跳！
顾家此时的光景，更是可以用凄凉来形容，一夜之间，顾老夫人整个人都瘦了不少，“远东，还是让雪凊回来吧。”
顾老夫人用了很大的力气接受了姜蒙所做的事儿。
虽然对她也是恼恨到极致，但顾雪凊毕竟是自己的大孙女，让她就这样流落在外，顾老夫人到底还是不忍心。
顾远东沉默着抽烟。
现在每天几乎都要抽好几包。
对于自己母亲的话，他没有回答。
毕竟现在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回答。
“我在跟你说话！”他的沉默让顾老夫人更生气。
这时候顾远东说话了，只听他道：“妈，这些年你可曾将她当过是你的孙女？”
说的是顾薇！
现在仔细回想起来。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顾家的每个人对顾薇都是及其疏远的，那种疏远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你，你什么意思？”顾老夫人心惊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有些不满。
之前姜蒙在家一直都将她端着。
所以这端着，她也就习惯了，现在陡然要从上面下来，她自然是千般不愿意，哪怕是自己有血缘的孙女也不行。
顾远东烦躁的抽了几口，“你可知道这些年在姜蒙手里，她一度的差点没命？”
他现在已经将律师给撤了。
越是到后面，他就越是冷静了下来，而越是冷静，他也就越是气怒。
完全没想到姜蒙这些年背着他做了这么多事儿，哪怕是今天下午看到顾雪凊的时候，他也没有改变对姜蒙的态度。
以前每次看到女儿他都不忍心，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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