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还会弹琴。
我低头又看了看纸上的字迹,不由感叹:还真是赏心悦目。于是越发肯定这原主必定是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家闺秀。
推测出原主的身份,我恍然大悟,当初那渣男定是看上了原主显赫的家世背景,而非真正心悦原主,待到再无利用价值便一剂毒药,处理个干净。不过……从那渣男在我昏迷时说的那番话,我又感觉出,他在做完那一切之后又似是后悔了。
我冷笑,难不成那渣男假戏真做,真的爱上原主,出手伤害了原主之后才察觉自己的心意,所以才有我昏迷时听到的那段恳求忏悔?恳求也好,忏悔也罢,能有何用处?殊不知他的冷性绝情早已害死了原主。即便是活下来……只是不知这原主是个什么性子,反正我若是有过原主的遭遇,定是再无可能接受那人。
忍不住轻叹一声,还是得想想以后若与这渣男面对面,该如何应对。我虽不会多事到为原主讨回公道,但至少得保证自己不在他身上吃亏。像他这种为达目的不惜玩弄别人感情的人,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想到自己来到这异世才不过两日,结识的又只不过是修离师徒二人,却自行分析出了如此之多的内幕,很是得意。说不定我还真能在这异世混个风生水起呢!
一阵冷风吹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随手拿起那张题有温庭筠诗的纸回了房。在房中坐定,觉得这古代的夜晚可真是无聊得要命,于是复又提起笔,写起药方来。
我既已决定要到那后山去一睹月归蛇的真容,自是要好生准备一番。毕竟据空儿说那后山遍布奇异的蛇虫鼠蚁,一不小心中毒可就得不偿失了。边想着,边写下了几副解毒药方,打算近日去山间采来,制成解毒丸,以防万一。
待写完药方,研究出制药之法,我只觉一阵疲倦袭来。查看更漏,发现竟已过了子夜,于是草草洗漱一番便熄了灯烛,爬上床榻。
放下床前幔帐,刚平躺下来,便听到了轻手轻脚的开门声。我心中一紧,是谁?竟连门也不敲,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进来!?同时又在心中暗骂自己疏忽大意,竟忘了上门栓!
还在思索对策,却已见月光映照下的幔帐上映出了一道颀长的人影。只见那人抬指伸向两片幔帐闭合处。我心中恐惧,但却又别无他法只得闭上眼睛装睡,看这人究竟意欲何为。
只听头侧一阵布料窸窣之声,想是那人挂起了头侧的幔帐。床沿忽地陷了陷,那人坐在了床边。
静默良久,我的冷汗已将背后的衣衫浸透,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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