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不知修离如此行事究竟为何,但他既不愿透露,我便不再勉强。
除身份以外的各种问题,只要我问,他都甚是耐心地回答。
当得知我对后山的奇花异草、珍禽异兽颇感兴趣。修离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为我讲解。我因而也对这后山及月归蛇有了更深的了解。
原来这后山其实也不像外界传闻那般凶险异常。这里的一切活物皆有灵性,方法得当可轻易驯服。比如若在后山遇到动物攻击,只需吹响凤离一派独有的玉埙便可将其攻击性降至最低。
当得知我打算夜探后山,修离竟将这玉埙借予了我,还传授了吹奏之法,我甚是感激。否则有了上次空儿被蛇咬伤的经历,我就是再神经大条,也绝不会独自一人深夜入后山。
思及此,手又不自觉地摸了摸包袱里的埙,甚是安心。
我不自觉回想起近几日与修离的相处。或许是因为与我逐渐熟络起来,修离言语间的那种淡然与疏离渐渐被坦诚替代。
我们除了谈医,更多的时候说的是我那一时空的事。通过交谈,我发现他对二十一世纪的了解远远出乎了我的意料,因为他不仅仅是了解二十一世纪的世情,甚至对现代思想也是了如指掌。
每次同他交谈,我都会觉得极为畅快。或许是因为身处异世,却还能如此肆无忌惮的发表自己作为现代人的观点,而感到庆幸。如若不然,我怕会十分憋闷吧。所以不知从何时起,修离已成了我无话不谈的朋友。而他出色的洞察力也常常能窥见我的心思,却又出于尊重不点破,我很是感激,更是珍惜他这个朋友。
不过他是个八旬老人的事实还是令我难以接受,不仅是因为外表上不像,就连思想上也丝毫察觉不出。不过他是多少岁又有何关系呢?在异世能有如斯友人,实属一幸。
我按照修离的指点,不多时便找到了月归蛇最可能出现的地方。我找好一出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尽量减少活动。
我会这么做是因为修离说月归蛇对周遭环境的响动十分敏感,若是将之惊动,可能会招致攻击。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捕捉月归蛇难如登天:因为捕蛇人常常是还没来得及靠近,便已被月归蛇发觉一击致命。
我静坐着,四周环绕着低矮的灌木,却不会阻挡我的视线。我一动不动,大气也不敢喘,只双手紧紧捏着玉埙,凑在唇边,时刻准备着若有不测便吹响玉埙自保。不知过了多久,前方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屏住呼吸,朝声源处望去,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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