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见我的。他即便再是坚韧,怕也是需要时间消化我不是原主的事实。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如果可以,我只想离他越远越好。
我就这样被关了两日,如果明天依旧无食无水,我这条小命怕是难保了。我靠墙坐着,呆望着透过窗户撒下的月光,不知如何是好。逃自是不可能,可这柴房里除了柴草就只剩下老鼠了。我虽不惧老鼠,却也没有神经大条到以之为食,更何况这两日房门闭锁,那灰鼠觅不得食,早已不见踪影,想是早就打洞逃了出去。不由又是一阵苦笑,我竟还不如一只老鼠。
正思索间却闻房门一声巨响,被人撞开了去。我一惊朝门口望去,随即呆住。
那道熟悉的青色身影沐着月光,立在门口。不过五日未见,他的身量竟是单薄了许多。由于逆着月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更不知他究竟想做什么。
他是来放我出去的吗?还是……来杀我的?
他静立片刻,朝我走来,脚步有些不稳。
我心中疑惑:他怎么了?
他在我面前蹲坐下来,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我有丝了悟:他若非饮了酒,定不会来见我。
他定定地望着我,眉头紧紧地蹙着,眼中的光芒刺痛了我的眼。
他怕是醉了。我思忖着该如何面对他。
说实话,这个问题我考虑了两天,却终不得解。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不想他突然抬起右臂,朝我探来,我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他终于要对我动手了吗?
不受控制地闭上双眼,双拳紧握,心想: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以他的武功,我无论如何抵抗,都不过是徒劳罢了,还不如坦然些。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竟是他坚实的怀抱。我不可置信,全身僵住。
他的右臂紧紧拥着我,左手轻抚着我后脑的发,下巴抵着我的肩,胸膛剧烈起伏着,粗重而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颈上,不发一言。
柴房里静得可怕,唯一的声响便是耳畔那人略显紊乱的呼吸声。
不知为何,我心慌起来。刚想开口,却听到了他微颤的低哑声音:“宣儿……宣儿……宣儿……”他只是这么一声一声地唤着,语调是那样令人心碎。
忽然有滚烫的湿润滴落在我的颈项上,我的心猛地收紧:那是……他的泪!
那滚烫的液体一滴又一滴地落下,打湿了我的颈、我的肩。我心如刀绞:我究竟做了什么?当初我只想借原主的身份留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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