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饮下了第二杯,第三杯……
我不知道这南离国的酒烈不烈,也不知他酒量如何。可看他自斟自饮的落寞模样,我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脑中也浮现出他上次醉酒将我当做原主的脆弱模样。
又是一杯酒饮尽,他将酒杯放在桌上,又要去倒酒,我不假思索一把握住他的手腕。他愣了愣,顺着我的手望向我。
“吃菜。”我低声道,同时加了块莲夹到他碗里。
见我如此,他放下酒壶,苦笑道:“怎么,你现在不怕我是虚情假意了?”
我愣住。他说得不错,虽然入东市前他说他只是想和我共度佳节,可是自他识破我身份以来,一直都没让我好过,所以我又怎能相信他今晚一反常态的体贴入微不是有所算计?
再次看向他的眼睛,想知道他究竟是何心思,却只在那有些晦暗的眸中看到了无尽的自嘲。莫非他今晚的种种举动都是发自真心?
“我……”我刚想开口,他却夹起我方才放在他碗中的莲夹塞到了我的口中。
“吃饭。”
我出声不得,只得默默咀嚼。那莲夹炸得焦酥,藕中的鲜肉却是极嫩。
此刻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刚想做些什么,却听得邻桌的一个妇人道:“珍儿,你可知这昭元节的来历?”
“不知。”
那答话的珍儿声若银铃,是个极可爱的女童。
“这都不知!我告诉你!”坐在珍儿身边的男童看起来较她年长几岁,一拍胸脯便讲起了节日的由来。许是男孩年纪小,说话有些颠三倒四,却也将来历讲了出来,正是凌念空先前讲与我听的。
“哇!天选之子!天选之子好厉害!珍儿也要做天选之子!”
一旁的妇人闻言,急忙捂住了珍儿的嘴斥道:“这话可不能乱说!”
珍儿被母亲呵斥却不知缘由,委屈极了,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时泛起泪花。
坐在妇人对面的男子见状叹道:“夫人,珍儿还小,何必如此严苛?”转而又对珍儿道:“珍儿,到爹爹这里来。”
珍儿闻言,忙不迭扑向男子,手脚并用地爬上男子膝头。
男子慈爱地摸了摸珍儿的头道:“那天选之子有何好?不如做爹的乖女儿!”
“可不是!?”接话的是另一桌的一个青年男子,看样子已是酒过三巡,舌头都有些打结,却偏还要说话:“小娃娃,你是不知道,那天选之子听起来风光,实则苦命得很!”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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