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只见掌心血肉模糊,手骨依稀可见,血流如注。
我苦笑:怕是伤到了主要血管,手掌神经和肌腱恐也已受损。这场景倒是像沉湮死前的一幕,这样算不算我赎罪了呢?
那人嘶的一声从衣袍下摆撕下一截布料,缠在我的手掌上,一把将我抱起,运起轻功,再落地已至我的居所前。
踢门进屋,他将我放在床榻上,低头去看我的伤,只见裹着伤口的布料已被血洇透,他小心翼翼将布料取下,又撕下一截新的为我缠上,
我冷眼旁观着他的动作,默不作声。只见布料刚缠好便再次被血浸透,我轻笑。
他抬头望我,眼中有恼恨,有痛色。
他抓住我的衣领,嘶声道:“你快给自己止血,快啊!”
我毫无反应,仍是冷眼望他。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眼中冒火。“燕林宣,你想死是吗?”
我任他掐着,缓慢开口,只是声音太过虚弱,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你答应我一件事,我便止血。”
他眼中怒气更盛,却压抑问道:“何事?”
“放我离开。”
他想也不想。“好!”
“我要你亲口说,说你会放我离开。”话音刚落,右手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血流也更加汹涌。
“我答应你,待你伤好便放你离开。”
我满足一笑。“多谢。”语毕伸手扯下他的腰带。
“你?!”他似是对我的举动迫是意外。我却不理他,左手拈起腰带的一头,另一头用牙咬住,在右手手腕上缠绕几圈,拉紧。
他终有所悟,夺过腰带的两头替我扯着。
片刻,血流明显减慢。我伸手拿过榻机上的一个药罐,拔开药塞。
他呼吸一顿。“这是什么?”
“止血药。”
“你想痛死吗?”他语气中怒意极盛。
“痛死……也比血流干了强。”我咬牙,一股脑地将药粉洒在伤处,钻心之痛再次传来,我再也忍受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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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已是夜晚。发现右手已被包扎好,手腕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攥着。
我疑惑,朝手的主人看去,只见那人侧身坐在脚踏上,身体斜靠着床,头枕在床沿上,似是在熟睡。
手腕被他攥得有些麻,我试着动了动,想挣脱出来,哪知那人却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他起身,坐上床榻,二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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