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给逼的!?”
闻言他的手顿了顿,却没出声。
想到昨天我心中连连叫苦,我怎么就那么冲动,不由心中暗骂自己燕林宣啊燕林宣,你以为你是谁呀,竟然对自己这么狠,还只是因为这么个混蛋。
纱布最后一层被揭开,粘下了些许皮肉,我疼得眼泪打转。
“你能不能轻点?!”而他却是呼吸一滞。
疑惑他的反应,我看向伤口,不禁心中一沉,只见伤口缝合处皮肉发白,隐有脓水。不由心中害怕,不会真的感染了吧?
在缺医少药的古代,若真是感染了,不仅我这只手保不住,还恐有性命之忧。却又在心中安慰自己,应该不会这么倒霉,那水兴许只是浴池中的水呢?
他从怀中掏出药瓶,扒开瓶塞查看一二,许是确认药瓶没进水,便托起我的手。“忍着点。”
又是一阵剧痛传来,我的手抖了抖,他见状停了一瞬,继续为我上药。
上药完毕,他为我缠好纱布,再次抱起我。我一惊。“你干嘛?”
“你不是来沐浴的?”语毕,抱着我不由分说踏入池水,伸手过来要解开我的衣衫。
“凌念空你”我双臂环胸,做防卫状。
他面色阴沉。“你以为我多愿意帮你沐浴?你若是真不想要这手了,大可以自己洗。还是你想换个人为你沐浴?”
我气不过,可这军营里就我一个女子,换人帮我沐浴断不可能,而我显然也不敢再冒险自己沐浴,万一真的感染可就大事不妙了。
许是见我面露犹豫之色,他更是加了把火。“既然如此勉强,我便也不强求。”说罢作势要走。
这个混蛋,就是要我开口求他,可我偏不吃他这一套。
“自己洗就自己洗。”说着我伸手去拿池边的布巾,指尖触到布巾才发现我用的是右手,懊恼收回手。
他却一把将我扯到他身前,狼狈开口“让你服个软就这么难吗?!”说着便去扯方才被他扯到一般的衣襟布带。
我却愣住,是啊,我向来不是宁折不弯的人,而且一向是面对危机首先保全自己。
在昨天那种情况下,怎会明知他心狠手辣,与他作对必定讨不到好,却还做出那样决绝的举动呢?
我心中苦笑,大概是因为逼迫我的人是他。因为是他,我才不愿妥协,不愿认输。可殊不知我早就输了,在初见他时便败局已定。
我任由他脱去我的衣衫,心中是说不出的酸楚,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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