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你真以为我要夺位?我若是如此与你又有何区别!?我只是觉得,这天下,不该姓岳。”
凌念空咬字极重,语调极沉。
原来,他一直以来的谋划,为的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位子。
他只是想替他的母亲出一口气,惩罚那个当年为了皇位,弃妻、子于不顾的狠心男人。要他连最后仅剩下的权利也抓不住。
所以他才和乌蒙联合,助乌蒙开疆拓土吗?
岳雄奇闻言,终是明白过来。
“也罢,如果这样能让你卸下心中执念,也未尝不可……”
凌念空握剑的手紧了紧,似要上前,可就在这时,有人不管不顾地冲了进来,挡在岳雄奇面前,扑通一声向凌念空跪了下来。
“少爷!”
跪地之人是个上了年龄的妇人,可那声音竟是有些耳熟!
那妇人抬起头,恳求地望着凌念空。
凌念空看到她的模样,似是倒吸了口气,有些猝不及防地后退一步。
“少爷,您收手吧!当年有很多事您都不知道,陛下他做的那些其实都是为了夫人!”
听着那妇人哽咽的话语,我忽然就认出了她。
她便是当初凌念空想方设法将我困在宫中,引我救治的那位因火丹之症而病入膏肓的刘尚寝,也是早年跟在凌氏和岳凌空身边的仆从!
“少爷,当年陛下和夫人伉俪情深。可是,当时的四王爷燕墨羽南下游玩,偶然与夫人相遇,自此便纠缠不休。他求而不得,恼羞成怒,便对夫人下了毒。
那毒不致命,却每七日发作一次,发作起来痛不欲生,亦无药可解,唯有灵秀山上的泉水可压制毒性。
陛下就想尽各种办法,想要取来那泉水。可那灵秀山是凤离门派修习圣地,又因此门派仅忠于皇族,陛下彼时根本寻不来那泉水。
看着夫人日渐憔悴下去,陛下实在无法。
他自是不能将夫人拱手送给燕墨羽,只能选择起事,夺了这天下,就能取得那泉水了。
可是没想到,您和夫人竟会被掳了去。
夫人本就不是会受人胁迫的性子,而陛下为了夺位,远离故土,谋划整整十年之久。夫人看在眼里,怕是心中的痛与恨远重过了那毒。
被掳去夜城,怕也是她所能承受的极限了,她再也不想做陛下的负累了,才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陛下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夫人,就算真的有错,少爷您也不该对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