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先前他们并未告诉她自己的真名,她是如何知道的?难道是斩玉春告诉她的?
彭叔的注意力立刻落到两人身上,热情也随之转移。
“二位快请坐,正好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我这就去让人好好准备一下。不知二位可有什么忌口的?”
崔玿拱手道:“彭叔客气了,我们没什么忌口的。”
“那我,我这就去了。”
彭叔干劲儿十足地往厨房去了。
厅堂里,沈意知朝对面的椅子一指:“坐啊,都随意些,不必拘束。”
崔玿和崔玥这才坐下来。
他们心里有太多疑惑,但一时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沈意知喝了口茶:“是不是想问我为何会知道你们的真实姓名?为何会及时赶到?那只保护你们的大白蛙是怎么回事?我为何与斩玉春认识?”
崔玥连连点头,从对面走过来坐到沈意知旁边,伏在高几上望着她:“沈姐姐,你快告诉我们吧。”
沈意知斟酌了下,开口:“其实早在鬼哭原的时候我就猜出你们的真实身份了,后面经过一番确认,便证实了。你们肯定又要感到奇怪,这样,我来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
“四十四年前,有一个大家族的公子在外历练,来到了南域鹤渚州的青芒山内,不慎受伤,昏迷了过去,被山中一户猎户家的女儿救了。那女子姓李名姣娘,她将那位公子带回去悉心照顾,谁知那公子醒来后,却失去了记忆,不记得从前的事情了……”
沈意知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以故事的形式道来,里头涉及到的人,除了李姣娘和念念之外,全都用代称。
所以崔玿和崔玥听得很迷糊,不解其意。
然而到了故事的后半段,他们却是越来越觉得熟悉。
“念念被抱走的那位双生哥哥,从小不受父母待见,原因你们应该也知道,他爹将他看作是自己背叛心爱之人的罪证,恨屋及乌,从未将他当做亲生儿子看待。至于他娘,并非真正的娘,而是他生母的情敌,恨他还来不及,又怎会对他好?
“也幸亏他聪明,在察觉到那个娘对他的厌恨乃至杀意之后,就开始抹黑自己,干尽各种荒唐事,待年岁稍长,其风流浪荡的纨绔形象已经深入人心。
“但实际上,他一直在暗中调查自己的身世,他不相信一个母亲会对自己的儿子露出那样带着刻骨恨意的眼神。可惜他的调查还是惊动了他‘娘’,他‘娘’怕当年的事情败露,对他彻底起了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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