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便龙目一瞪宦官,吓得宦官顿时浑身打颤,躬身低头行了告退礼回去了。
刘邦原地长长的叹了一声气,管夫人想念弟弟,如今去哪里给她找个弟弟?一想到这个,刘邦便觉得心中更是烦闷得很了,即使管夫人腹痛,他也不想去临华殿,不想叫管夫人一直缠着自己说弟弟此时在雁门郡上任的事情。一时觉得这上林苑也待得烦闷,刘邦略感无聊便渐离上林苑。不知怎么,走着走着便来到了安静优雅的金华宫,往身后一看,俩宦官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在身边跟着了,刘邦轻笑一声摇摇头。金华宫简简单单而朴素雅观,宫墙内外皆有种植花草。在金华宫外忙碌着收拾花草的宫人和宦官见了皇帝突然来此,皆眼前一亮,赶紧躬身行礼,刘邦初次来这金华宫甚是充满了新奇,挥手叫大家起来,叫他们继续做事,自己则是悠闲的逛起来。刚迈进大殿,便有优雅的花香传来,往内走几步便听见内殿有人说话,刘邦撩起服角走过去倚在墙旁住步听着。
“……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戚姬拿着孔子做的《孝经》在给五岁的刘恒读,悉心教导怀中的孩儿,只见刘恒眼珠黑溜溜的转着,聚精会神的听母亲的讲述。刘恒稚嫩的手搭在母亲手上,睁着黑溜溜的小眼睛问薄姬,“何意?”
薄姬笑了笑,摸摸儿子的脑袋,亲切道,“父母即在,便不到远处求学做官,若必求学做官则应告诉父母方向。”
刘恒听懂后便‘嗯——’了一声点点头,轻轻拍拍母亲的手,“母亲继续讲。”
薄姬继续道,“闵氏有贤郎,何曾怨后娘,车前留母在,三子免风霜。”
“何意?”
薄姬说,“就是说啊,闵子骞孝顺,曾被后母以芦花做棉衣,子骞父亲知道后决计休妻,闵子骞说母在一子寒,母去三子单,他的父亲就留下了子骞的后母,后母悔悟,终生对子骞视如己出,他的孝顺流传后世,被孔仲尼编入《孝经》。”薄姬将刘恒抱在腿上告诉他。
刘恒转头一笑,纯真嬉笑着说道,“恒儿将来也要学习闵子骞孝顺父亲母亲。”
薄姬由衷的笑了,往紧搂了搂刘恒。旁边侍奉的傅儿也跟着笑了,说是薄姬家的刘恒最是惹人爱了。
在一旁听他们说话的刘邦顿时眼现惭愧,刚要进去又听薄姬说话了。
“刘恒啊,孝顺父母是必须的,同时也要尊敬兄长,爱护幼辈,知道么?《诗经》有曰:常棣之花,噪鄂不韡韡。”薄姬放下手中的《孝经》,手指刮了一下刘恒的鼻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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