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结束了棋局,才发现陈水良已经等待多时了。
“父亲。”陈沐熙起身呼唤道。
至于陈禾乃,都懒得站起来行礼,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凡俗之礼毫无意义,这点虽然已经是皇帝的陈水良,也早就不在乎了,毕竟对父亲的尊重,不是什么问候的话,就算说一百句父亲快乐,也抵不过发自内心的做一些为了父亲的事情。
毕竟这个理也是陈水良的父亲教他的,有其父必有其子嘛。
“又在朝堂上遇到了什么麻烦?”陈禾乃看到一脸忧郁的父亲问道。
“是啊,那群文武百官,讨论着讨论着竟然吵了起来……”陈水良像是诉苦一样的道。
陈禾乃笑着摇了摇头,至于陈沐熙,听到是朝堂上的事情,自己便退了下去,这种事情她听了也头疼。
“老陈呐,你才是皇帝,那群臣子们说的话,你全当建议,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众口难调,别让他们吵起来。
下次他们再吵,你直接把奏折摔在他们脸上,然后拖出去打八十大板,告诉他们朝堂不是吵架的地方!”
“这样做会不会太霸道了点儿?”陈水良有些疑虑的看着陈禾乃。
“你是皇帝呐!皇帝就应该霸道一些!”陈禾乃说道。
“对了,渭河那边的情况你也是的,现在突然跳出来一个林七杀,说咱们大陈谋权篡位,要替大夏反抗我们大陈,渭河那边的情况,现在已经小友规模了。”
“这林七杀,如名字一样,搅乱天下之贼,可惜他遇到了我。”陈禾乃邪魅一笑,表情如同猫戏老鼠一样。
“你有计策?”陈水良问道。
“这林七杀自己清楚,不可能是我们大陈的对手,他的目的可能只是为了要一个诸侯之类的官职而已,毕竟占了我们的地方才有资格和我们谈条件。他现在占据着渭河那边的地利人和,以为我们没法进攻,可他大错特错了。”
“什么地利人和?”陈水良不解的道。
“渭河附近大片水域,易守难攻,这是地利,而渭河人民受过夏的好处,所以以替夏伐陈的口号,能得到民心,这是人和,奈何他们却没有掌握天时。”陈禾乃自信的笑道。
“何为天时?”
“渭河地区雨量频繁,洪涝灾害频发,之前夏每隔几年都派人过去修缮水利,防止洪水发生,这便是天时。”
“我还是有些不明白。”陈水良摇头道。
“我下面的话,有些不择手段了,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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