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需要志气的。
于是,像前世一样,管斌拿出了100块钱,递给魏明让,说道:“既然你们不办升学酒了,那我就私下给你100,当做赞助你去重庆读书的路费吧!到了重庆好好读书,将来有点出息,给你父母、给我们村挣点面子。”
100块钱在2005年的湄潭农村并不少了。
那时候湄潭农村办酒普遍是送10块20块,还有送5块钱的。
管斌父亲去世,胡梦娴也才送了20块。
因此,看到管斌给钱,还给这么多,胡梦娴马上拒绝道:“不行不行,我们又不办酒,还经常用你家电话,已经够麻烦你们的了。”
魏明让也推辞道:“斌哥,不用了,不能收这钱。”
管斌一把抓住魏明让,把钱往他衣服兜里硬塞,强硬的道:“必须收下,如果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这个小学生。”
这句话太重,接都接不起,魏明让也无法再推辞了。
胡梦娴也无奈的道:“这怎么好意思,明让还不快谢谢你管斌哥。”
于是,魏明让只得向管斌道了谢,收下了这笔“赞助费”。
然后,母子俩离开,回自己家。
随后几天,陆续有得到消息的部分亲戚到魏明让家来祝贺。
不摆升学酒,大家就私下里给钱。有50的,有100的。
当然,因为魏达贵不在家,胡梦娴平时为人少,给的人不多。哪怕魏明让大伯、三伯、几个姑妈,都是没有给的。
基本上,给钱的都是魏明让母亲那边的亲戚。
其中,当ZT县永兴镇镇长的舅舅胡文才给得最多,给了200。
其他长辈或参加工作的表哥表姐们也各自根据自身条件和关系远近赞助了些,作为对魏明让考上大学的奖励和支持。
这也是魏明让第一个学期不用父母给生活费的原因之一,因为这些亲戚给的钱也交给魏明让了。
虽然不像摆酒那么大规模的收礼,但这些亲戚给的赞助,也收了接近2000元。
加上魏明让自己暑假挣的钱,哪怕第一个学期还需要额外的买生活用品、置办新衣服,但也足够了。
外婆还在世,但外公已经过世。母亲胡梦娴同样兄妹七个,但只有一个亲舅舅。除了母亲胡梦娴外,其他五个都是姨妈。
同样是七兄妹,相对来说,在当过大队长的外婆的统领下,母亲娘家那边的大家庭要比父亲魏家这边团结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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