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时靖入下茶杯,就要起身。
司琪拉住他的衣角,问:“真的不要我陪你吗?”
时靖替她捋了捋头发,笑说:“楼下就有超市,我一个人可以的。”
司琪送他到门口,眼见着他下了楼,这才转身回了房间,刚走到阳台上,她又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忙回客厅拿起手机,拨了孟诗云的电话,因为昨晚时靖当着她的面跟家里报过平安,所以她也没寒暄,直接开门见山问了当年他们为什么同意赔钱的事,她想知道除了所谓的人道主义,是不是还有什么其它原因。
孟诗云好像早就知道她会问这个,也并没有瞒她,“那个姑娘叫谢韵,是个很文静很聪明的女孩子,学习成绩很好,我也很喜欢她,她出事以后,她家里人天天来学校闹,她上面有三个姐姐,下面还有个弟弟,家里还有年老的爷爷奶奶,几乎是全家出动,我当时是主张报警的,如果真像她家人说的那样,哪怕让时靖去坐牢我也愿意,可是我相信我儿子,我相信他不会做那些事的,所以我当时只是先付了她的安葬费。”
司琪小心翼翼的问道:“那...那为什么...”
“是时靖坚持的。”孟诗云有些哽咽的说:“他从小就过的太顺遂,我们把他保护的太好,亲眼目睹谢韵跳楼后,他受不了那个打击,成天成天的做噩梦,甚至有自杀的冲动,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带他去看医生,后来这个消息不知道怎么了就传了出去,她家人就造谣说他有精神病,害死了她们的女儿。”
司琪张口结舌,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本时靖就极度自责、愧疚和痛苦,精神状态就不太好,她家人不停污蔑他,满县城的发传单骂他是精神病,没有担当,咒他不得好死,有一天我和他爸爸被她家另一拨亲戚堵住了,谢韵的妈妈带着人将他堵在学校的洗手间,逼他承认,逼他同意赔钱,逼他去谢韵的灵堂。”孟诗云的声音蓦地低了下来。
司琪觉得自己的呼吸有点困难,深深吸了口气,才有勇气接着问:“那个女孩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跳楼?”
孟诗云说:“其实我们也不是特别清楚,谢韵从去世到下葬中间足足隔了两个月,因为当年是冬天,她家人也不怕遗体会损坏,就声称不拿到赔偿就坚持不下葬,当时县政*府、学校都派人去戏,可她们不听,后来时靖被逼的受不了了,就求我们赔钱,哭着求我们赔钱,他那时的情况已经非常严重了,当时我们也不想太耗下去,就只能赔钱了。”
她默了半晌,又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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