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生路。”司琪大概是喝了酒,又惊又气,脸色涨的通红,眸光就像在冒火。
“确实很惨。”谢芳长长叹了口气,“我妈说起这事儿,还直说她们家丧良心,当时去县城闹的时候我妈没去,但谢韵下葬的时候,她们家逼着那个男学生来给谢韵下跪送葬,我妈当时地场,说那个男生学被吓的像个木偶,让他嗑头就嗑头,让他烧纸就烧纸,脸上木然的像个死人,真的特别可怜。”
司琪呼吸一滞,胸口传来尖锐的痛感,好像伤口又撕裂了一般,她情不自禁的转头去看时靖,目光顿时凝住,从来没有在他脸上见过这种表情,不对,其实是没有表情,木然中泛着死气,好像瞬间被人活活埋进了土里,惨白的脸色泛出了青紫,眼神也渐渐凝住,整个人就像被生生就钉子钉在地上。
她下意识伸出手,轻轻握住他僵硬的手背。
时靖的表情实在太过诡异,谢芳和她老公很快就发现了异样,俱都盯着他打量,震惊中带着好奇。
司琪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先生可能有点...”
“我就是当年那个男学生。”时靖漠然开了口,生生震碎了三个人的心神。
司琪:“......”
谢芳:“......”
谢芳的老公:“......”
不知过了多久,还是谢芳先回过神来,张大了嘴巴盯着他,捧着酒碗的手颤抖个不停:“你说...你说你是...当年的那个男学生...”
时靖漠然的看着她点头,没什么表情的说:“我就是回来找个答案的,我想知道为什么,现在我知道了,非常感谢你。”
“......”谢芳先是震惊,一顿之后立刻说,“呃...不用谢...那个不用谢的...我没想到...”
她震惊的几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最后还是她老公拍了拍她的肩膀,举起酒碗,冲时靖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很佩服你还能坚强的活到现在,还能找到这么好的妻子,还能平静淡然的回来追寻这个答案,我恭喜你。”
司琪坐在旁边,突然莫名的紧张,她实在没想到时靖会突然把自己的身份捅出来,但吃惊过后,她心底又升起巨大的狂喜,时靖敢在陌生人面前主动承认,也代表着他是真的可以坦然的面对那些不堪、黑暗、充满痛苦和压抑的过去。
时靖只沉默了半分钟,就端起酒碗跟谢芳老公轻轻碰了一下,“谢谢。”
两个大男人直接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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