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给人不一样的感觉。
只见到拓跋琛紧紧的将许晴儿揽在怀中,魏忠良跪在地上帮着许晴儿把脉,许晴儿一张小脸已经褪成了雪色,眼眶里蓄着泪水,好像随时要晕过去一般的。
魏忠良仔仔细细探了几次脉这才恭敬的回到:“淑妃娘娘并无大碍,并未伤及胎儿,只是方才许是受了惊吓,动了些胎气,需要好好的卧床将养几日便可。”
禾曦也不免跟着松了一口气来,只要腹中的孩子没事,便是万幸。
许晴儿也破涕为笑,兰若也好像松了一口气一般说道:“妹妹吉人自有天相,真是要吓坏我们,绿萝,今天就送你们娘娘回去好好休息,好生将养着,缺什么少什么,也不用跟内务府报备了,直接从未央宫拨过去。”
想许晴儿心中感激,她缩在拓跋琛的怀中,像是一只受伤的小鸟,孤苦无依,寻求羽翼的庇护一般。拓跋琛叫来了自己的轿撵,又亲自送许晴儿回宫,临走的时候吩咐道:“赏花宴不比等着朕,你们先开始吧。”
说完便温柔的揽着许晴儿上了轿撵,一路朝着冰泉宫的方向走去,兰若脸色讪讪的道:“既然陛下有旨,我们便自行开宴吧。”
话虽这么说,在场的众人谁又有心思,白芷走在后面,垂着头一路往前走着,蓦地,直觉的地面上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趁着众人不注意便拾在手中。
等到拓跋琛回来的时候,宴会也只进行了大半,为了这次的赏花宴,兰若算是费劲了心思,特别从宫外请来了京城中有名的戏班子。
台上唱的也正是他们的拿手的好戏,唱的正是他们那首的好戏《贵妃醉酒》,戏台上的花旦身姿窈窕,化骨的唱腔,咿咿呀呀的婉约唱腔,隔着无数的时光,也能颠倒众生,只闻得她唱:海岛冰轮初转腾
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
那冰轮离海岛
乾坤分外明
皓月当空
恰便似嫦娥离月宫
奴似嫦娥离月宫
好一似嫦娥下九重
清清冷落在广寒宫
竟然将那股子愁思幽怨刻画的入骨三分,一曲唱罢,忽闻御花园入口处传来一阵击掌声,正是折返回来的拓跋琛。
众人方要起身行礼,只见到拓跋琛挥了挥手道:“别朕一来,毁了众爱妃的性质,都免礼吧。”
说完,就随意的坐在了兰若的身边,兰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拓跋琛的脸色,见他并无任何愠怒的神色,知道他没有因为许晴儿一事迁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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