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曦心中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坐下来对着拓跋琛道:“陛下说笑了,您可是总来臣妾宫中啊,哪怕是为了麟儿,您来的都频繁了许多。”
拓跋琛坐在她对面,端过了禾曦斟给自己的茶道:“可是嫌朕烦了?”
禾曦掩唇笑道:“陛下说的这是哪里的话,臣妾怎么能嫌弃陛下呢?只不过臣妾没有嫌弃您烦,您好像是有什么烦恼的事情呢——”
拓跋琛的手微微的一顿道:“哦?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禾曦柔声道:“可是太妃说了什么事情?”
见到禾曦一下子便猜到了原因,起初拓跋琛还是有些惊讶的,但是随即,他便醒悟过来,将杯子重重的落在桌面上道:“怎么?太妃也同你说了?”
禾曦一时摸不清拓跋琛脾气是因何而来,便小心的回答道:“回陛下的话,太妃只是说了自己的忧心,借着对臣妾的说说罢了,可是臣妾哪里有办法能解决太妃的忧愁呢?”
拓跋琛心中疑虑渐渐的松懈了下来,神色也柔和了许多,虽然他现在对禾曦也算是宠爱有加,但是这并不代表禾曦能越俎代庖,插手宫中的事情,宠爱并不是权利,若是仗着自己的宠爱,便生出了什么其他的心思,就算是自己再宠爱她,甚至她现在是大皇子的养母,他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但是听闻禾曦这般说,他心中的那点狐疑便被打消了,他深吸一气道:“你解决不了,朕也解决不了,案件要查,但是偏偏那事发地点又是在皇后宫中的后殿,朕又何尝不知道这样是委屈了皇后,但是若是因为这件事情,让皇后迁宫,对她来说何尝又不是一种委屈?”
禾曦的笑意渐渐的凉了下来,委屈?在她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她又何尝不觉得自己委屈?当她为了一己私欲,为了权势荣华背叛了那些对她好的人,她难道也觉得自己委屈?
她深吸一气,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那些脱口而出的质问咽下去,她道:“迁宫确实是行不通,但是臣妾也听说了,最近宫中议论纷纷,臣妾倒是有一个办法,能两全其美。”
拓跋琛忙道:“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禾曦笑着道:“皇后娘娘虽然不能迁宫,这个案子,陛下又不能不查,那便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让皇后娘娘出宫——”
“出宫?”拓跋琛不解的看向了禾曦。
禾曦知道拓跋琛并未理解自己的意思,便道:“臣妾近几日听着身边的小太监说,这行宫可是种了很多的红枫呢,秋季一到,漫山遍野的红枫好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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