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如此的缜密,毒辣,那些他宠爱过的女人,甚至是自己的孩子,为了权利,他都能毫不在意的除掉.。
她手心沁出汗水来道:“可是,为何是臣妾?”
拓跋琛道:“若儿,因为只有你懂朕,你懂朕所有的情非得已,懂得劝诫兰之礼不要恃宠而骄,兰家有你,朕才能放心,而兰馨,只能成为我们制衡兰家的棋子,若儿,我知道你从小都在兰家经历过什么,只有咱们才是最为般配的一对。”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一如从前的那个晚上,他们背着沐锦,在他的府上欢好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同自己说的,只有自己懂他的情非得已和身不由己。她缓缓的抱住了拓跋琛,忽的哭出来道:“臣妾以为,臣妾与陛下之间的感情,早就已经变了,是臣妾糊涂了,臣妾辜负了陛下的情谊和期望。”
拓跋琛慢慢的抚着她的秀发柔声宽慰道:“是朕没有对你解释,才让你这般没有信心,若儿,你永远是朕心中的唯一,哪怕宫里的妃嫔再多,朕答应你,你永远都是唯一的皇后。你放心,等到兰馨临产,她只会生下怪胎,而你,会诞下朕的嫡子。届时,朕便解了你的禁足,恢复你的权柄,以后,便再也没有人能威胁你的地位了。”
他一字一顿,说的极其的认真。
兰若连连点头,满心的感动道:“若儿永远同陛下在一起。”
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的极长,拓跋琛的吻便这样落了下来,兰若含泪迎合,室内的烛火明明暗暗,暧昧非常,但是殿外的秋风却冷的好像直接能刺进人的心里。
禾曦带了一只白色的蜡烛坐在长窗的边上,如意见到,想要上前关上窗子,禾曦淡淡的道:“别,如意,本宫想送送她,既然本宫不能正大光明的送她,但是也想要这般看着她,祝福她。”
如意叹息一声,只好取了披风来给禾曦披上,然后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忽然眼前的烛火欢动了一下,禾曦感觉道自己身后人的呼吸,头也不回的道:“你来做什么?”
身后的人不动,只是看着禾曦的背影,轻声道:“你都知道了?”
禾曦垂眸道:“是,本宫知道了,王爷可是还有别的事情,若是王爷没事,便可离开了。”
她突然觉得,她真的怪不得任何人,要怪只能怪她自己,不能早一些察觉到不对劲,拓跋琛是什么人啊,当时处心积虑的除掉了沐王府,赵如雪死后忽然重用赵彦成,现在工部侍郎空职,他无人可用,只能调用的许绍,而宫里还有一个怀有身孕的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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