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管禾曦和那妇人听不听得懂,便也不再说话了,只是认真的一点一点的摸着阿离的筋骨。
小阿离也不怕人,咯咯的笑着挥舞着手臂,忽然谷婆婆的手在阿离的眼睛上停了下来。
她深吸一气,有些颓然的放下了手,如意忙过来将小阿离包裹在怀里,然后她叹息一声道:“姑娘,不是老婆子不帮你,老婆子原以为这些人虽然丧心病狂,即便是害人性命,也只是用一些寻常的蛊虫,但是这孩子身上的蛊虫却不是。”
禾曦一颗心缓缓的沉了沉,她笑了笑道:“无事,本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还要谢谢婆婆了。”
谷婆婆道:“不过,对于这蛊虫,我却也知道一些,这蛊虫命叫蚀骨,是蛊王一脉的单传,炼制不易,老婆子不知道你到底是得罪了蛊王一脉的谁,但是能在一个孩子身上下蛊,这人想来极其阴险,若是你们此次进得去虫谷,也要万分当心。”
禾曦点了点头,又想起谷婆婆看不见,便出言道:“那婆婆您的意思是?”
谷婆婆长吸一口气,道:“不过好在你们发现的及时,这蛊虫却是有些弱,若是老婆子没猜错的话,它还不是成虫,若是等它长成了,怕是便不是这般的光景了。”
她忽然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被手帕包裹的物事,递到了禾曦的面前道:“这孩子与我有缘,我瞧不见,她也瞧不见,不过好在她还有机会重见光明,这个东西便交给你吧,或许在关键时刻,能帮你一次。”
禾曦打开,见到是一方手帕,素白的手帕的一角,绣着一行小字: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字迹清秀,一看便是出自女子之手,禾曦不知道为何谷婆婆会这样说,她的身份又是什么。
还不等禾曦问清楚,谷婆婆便起身一步一步的朝着房门走去了,轻轻的哼唱着不知名的歌谣,禾曦仔细的听着,只听见那歌谣写着:风流不用千金买,月移花影玉人来。今宵勾却了相思债,无限的春风抱满怀。
她口中喃喃的哼着,分明是欢快的曲调,此时却有种莫名的情思和悲怆,忽然谷婆婆笑了一声,道:“也罢,也罢,小姐,老婆子要来陪你了。”
在场的众人均都面面相觑,尤其是冬儿娘,看着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她拉了拉禾曦的衣角道:“姑娘,谷婆婆就是这样有些古怪,咱们走吧。”
禾曦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那院子,而在门内,谷婆婆却直直的立着,早已经失去了光彩的眼睛中,留下了浑浊的泪水,她缓缓的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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