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藏在幕后的感觉也挺有一番意趣,姜森就挺喜欢的,他故意顺着枫将军的意思,接着问道:“那你们怎么锁定到这个孔小薪的身上了呢?”
“嘿!家门不幸啊!”枫将军一捶腿,接着讲道:“前几日就是这个小子潜入本将府邸,先是吃了府上养的几匹雪狼,后来......”
说到这那枫将军竟停了下来,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原来是他这个将军的家里出事,想到城外海捕文书上所述,奸人掳掠、无恶不作,这枫将军又说家门不幸。几人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难道他家的姑娘是孔小薪喜欢的那个人?
这么好的故事怎么能让它留在肚子里,凤飞沙急问道:“后来怎么了?”
“哎!”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枫将军一咬牙,狠狠说道:“后来这个该死的东西竟跑到我女儿的闺房之内。”
到了到了!就是这!凤飞沙在心里欢呼,脸上却呈现出痛惜的神情。
“幸亏我女儿机警,那小贼在室内刚一现身便被我女儿高声喊住,俩个人打在一处,我那女儿哪是那贼人的对手,只一合便被人捆住。”
枫将军说到这,元生几人顿时想起那天孔小薪就是用一条绳子收的那只花狐貂。那绳随着那花狐貂可大可小,竟无法挣脱,当真是一件神奇法器。
“那贼人捆了我家女儿,随后跑去她床下摸出了一件无价之宝。后来家将赶到那小贼便借土遁跑了。”
“什么无价之宝?”姜森问道。
枫将军痛心说道:“是北海冰川之下万年寒玉所做玉匣一只,水元充沛,寒意逼人。乃是我水气朝元入点金榜时,枫家家主赏的。”
“他没把你女儿怎么样?”凤飞沙问。
“他敢!”枫将军怒目圆瞪,“敢动我女儿,我不扒了他的皮!”
说罢,枫将军缓了缓情绪,说道:“最可恶的是那小贼拿了我女儿的宝贝还不住的言语侮辱她。”
“你不是说他没动你女儿吗?”姜森立刻反问道。
“言语!言语!”枫将军忍不住冲姜森吼道。吼完之后枫将军觉得舒服了很多,连书院的背景似乎都看淡了很多。“那小贼竟说我女儿是庸脂俗粉,害得我女儿每日以泪洗面。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枫将军,我还是不明白。”元生问道:“这又怎么能证明这一串的事都是孔小薪做的呢?”
枫将军右手一晃,手里多了个纸条:“那小贼抢走了玉匣,还当着我女儿的面写下一个借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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