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你上次不是还派人截杀他吗?他既站在我们这边,你又……而且他还特地来找我们合作?”
孟云生淡然一笑,清澈的声音缓缓响起。
“确实给暗一和许臣下达的是这样的任务,但谁说我的目的就是这样了?寒霁心中很清楚,虽然景德帝已经用寒风转移了元妃的视线,但元妃绝不可能完全没有发觉,只有站在我们这边才是最好的选择,我派暗一与许臣在路上去截杀寒霁,正是算准了元妃的动手时间,两拨人马相遇,自是会闹得人仰马翻,寒霁早知这消息,很容易便从里面脱了身,而元妃知是我派人截杀寒霁,你觉得她会如何?”
寒越感觉现实给了自己重重的一击,果然孟云生不愧是孟云生。
“她会觉得你绝不可能留下寒霁,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她便想做那渔翁,而寒霁特地将我们谈话的地点选在了人多之地,就是为了给寒风看见,让他感受到危机,以此来促进寒风找寒越谈合作的速度”,孟浅皱着眉头,缓缓的起身,走到孟云生身边,开口。
寒越看着这夫妻俩一唱一和,只觉心中堵得慌,急需骂人来宣泄自己的情绪。
“她奶奶的,果然和景德帝那老狐狸是一对,都是一样的货色,不是,我还真没想明白,寒严和寒霁都是她生的,一个愚蠢一个聪明,她为什么偏偏想将那样蠢得像猪一样的寒严推上皇位?难道她想垂帘听政?还是寒霁不是她儿子?”
孟云生听着寒越越来越接近真相的分析,抿着嘴摇了摇头,或许最终真相始终要被揭开,但不是现在。
如今在孟云生心中无论是寒越还是寒霁登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都没有任何关系了,只要他们能成为真正的明君。
时间飞逝,孟浅今日及笄。
孟浅觉着只是又长大了一岁,本不想大力操办,只可惜孟云生压根听不进去,只是一直在重复一件事:这是我陪你过的第一个生辰,虽然以后你的每个生辰我都在,但是初次总是美好的。
孟浅总觉得话中带话,初次?
孟云生其实未提某件让他一直记着的事情,孟浅曾说:等我及笄就可以嫁给你了。
在他心中那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最好听的话和最美的人。
“小舅母,生辰快乐”,寒越还未进门那大嗓门就从丞相府外响了起来。
孟浅原本正在同那些大臣夫人们寒暄,一听见声音便转过头朝门口望去。
只见寒越大摇大摆的从门口走进,旁边的两个侍从抬着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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