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生不如死。”
说话像梦呓般含糊不清,军士虚弱的声音道:“兄弟,你是那个部门,什么时候到的?”
“我是伴读。”说着牛犇转过身来,想看看他的伤势如何。
“伴,伴伴伴读......”军士目瞪口呆,突然又叫起来:“盯紧啊,别管我!”
“有两个朋友在背面。我想他也是人,得处理伤口,不会马上出来。”
“两个朋友?也是伴读?”军士更加疑惑。
“四大家的保镖,和我一块儿进山救人。”牛犇
“四大家族的人?啧啧,那应该蛮厉害的。”言语间带有嘲弄意味,军士对四大家族没什么好感,“你也是?”
“不是,我是孟非星人,她也是。”
“老乡啊!”军士惊喜的声音道。
“哦?”牛犇真的没想到,犹豫片刻,抬手打开头灯。
“干什么!”军士大吃一惊。
“一下就好。”牛犇简单说道。
有了光,军士的样子清晰地呈现出来,牛犇只粗略看了两眼,视线便为之呆住。
枪伤咬伤,遍体鳞伤,已不是简单一个“惨”字所能形容。
身上不提,军士的半边脸孔都被掀飞,还被狼咬过,一颗眼珠都裸露在外面,已经冻成冰霜。伤到这种程度,别说在这里、这种环境,即使马上送进手术室,活下来的几率也不足三成。
看清样子,牛犇心里根本没了“救活他”的念头,而是奇怪于这名军士还能说话,之前还开了一枪命中目标,简直是奇迹。
“我的样子是不是挺吓人。”伤成这样,军士居然有心情玩笑,半边牙床暴露在外面,声音也像冰碴搅拌发出的噪音。
“嗯。”牛犇轻声应着,关了灯,把包裹从后背摘下来,打开取出纱布,在军士头上胡乱缠了几圈。
军士似乎看出什么,解释道:“部队配了新药,说什么基因科学,可以激发生命潜力,我觉得是吹牛,大概是强效兴奋剂之类。不过呢,这玩意儿真有点效果,刚才多亏有它,我才能打中那个狗%娘养的。不过有后遗症,好人事后大病一场,伤员更不行了,原本不死的也会死,所以......你就别忙了。”
“还是包起来吧。”牛犇动作不停,默默说道:“将来给烈士拍个遗容什么的,好看点。”
“呃?这话在理,哈哈!”
军士大笑,狰狞的面孔因而显得更加丑陋,并有几分不甘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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