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那人的意思。”
毒寡妇幽幽说道:“他告诉我,若只是提出要求,师座多半会拒绝,哪怕因此要面临一场战场亦在所不惜。但如果说是有人举荐,师座就有可能改变主意。”
牛犇皱眉说道:“连这种话夫人也相信?”
毒寡妇认真点头,说道:“那人讲的话,很少有谁敢不信。”
那人讲的话,很少有人敢不信。
截至目前,这是最有价值的线索。
牛犇心里默默记下来,没再强求毒寡妇透露更多信息......此刻他心里隐隐觉得,事情很可能就是像她说的那样,对举荐自己的人了解不多。
可能她知道的只是一个代号,黑暗中流传的名字,甚至只是某种联络与发布的方式。
世界上这样的人、或者组织并不少见,比如红黑双榜,上面的每个字都令观世界关注,然而谁知道制作黑榜的人是谁?假如有人以类似途径给毒寡妇传递信息,她纵有再多疑惑也只能选择相信。
心里把这些放到一边,牛犇回过头考虑毒寡妇的要求,踌躇难决。
政府肯做的事情,牛犇未必愿意做,政府不肯做的事情,牛犇也不是绝对不能做,这不是问题,但在做与不做之间,可能带来某些影响,可能是很重大的影响。
利益是国家政策的基点,联邦一定不答应,说明不符合国家利益;控制变数是政府的本能,就好像人一生下来要吃奶,老鼠天生爱打洞一样,没有道理可讲。两者相加,牛犇必须谨慎权衡,自己该不该听毒寡妇继续往下面讲。目前为止,联邦政府对牛犇与梅姑娘的态度称得上“克制”,换成别人,谁敢这样“为所欲为”。之所以如此,一方面因为梅姑娘强大,也与牛犇的表现和地位有关,当这些因素发生改变,政府的态度势必也会改变。
例如霍青,其身后虽然没有梅姑娘,但有庞大的霍氏集团,有前朝皇族之身,于是在壮年时因一点瑕疵归老。现如今,牛犇接手三十八师,开始军中积累威望。这个时候,若他因为毒寡妇的请求与联邦政府发生摩擦,结局可想而知。
事实上,联邦政府多半、不,是肯定制订好几套对付牛犇与梅姑娘的方案,得福曾就此做过推演,最极端、也是最简单的手法是找个借口把两人集中到一个偏僻点的地方,把太空战舰调到头顶,一记重离子炮打下来,万事皆休。事后,意外丧生的联邦英雄会得到极其隆重的丧礼,会有不少高官出席,一篇感人肺腑的祭文等等。
寻常人得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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